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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真人莫要捉弄妾身了,世间怎会有如此怪异的病症?”
“您若是想要,直说便是,妾身断然不会拒绝。”
李淑姌神色间多出几分愠怒,显然是在埋怨逍遥不肯对自己说真话,毕竟“让女子消去欲火”
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登徒子调戏良家女的话术。
“我为何要捉弄夫人?我可以立誓,方才所说无半句虚言。”
“您说的话,妾身自然是信的,那么——真人想让妾身如何帮您泄火?”
她不与逍遥争论,直接话头一转导向正题,后者闻言陷入短暂的沉默,双眼看向她的脚边,于纤纤足掌与下方垫着的鱼嘴云头鞋之间徘徊。
“您是想起上次插鞋口的事了?这次又想玩妾身的脚?”
李淑姌轻笑着将莲足抬起,两只玉润足掌伸向逍遥面前将曲线润滑的诱人足底完全展示出来,淫靡莲香驱使着逍遥扑身上前,抓住脚掌用力按在脸上嗅探。
鼻头由趾缝之间滑向前掌,顺足弓一路向下,触及足踵再原路返回,清幽的莲香经历由浓郁到轻淡,再由轻淡到浓郁的反复循环。
靡靡淫香侵入肺腑,抚慰着逍遥体内躁动的欲火,但随即又引发更为强烈的冲动。
“啊~真人莫急~”
她掩面娇笑着,没想到逍遥会这般如饥似渴地扑上来,脚掌先是略微后缩,随后又自己迎上去凑到逍遥口鼻处,岔开足趾将气味最浓郁的部分怼上去让他闻。
后者非但不觉冒犯,反而越闻越起劲,张开嘴将圆润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嘶嘶……痒……额呵呵呵~真人您慢点,妾身又不会跑~”
逍遥如吸吮母乳一般含住大踇趾根啜吸,尽情品味其香软口感,将淡雅的梅花冷香吸净,舔舌沿趾缝下行,绕着前掌外侧鼓起的轮廓画弧,周转一圈再伸入内侧“山包”
舔弄;随后探入足弓滑行,于即将触碰足踵时立刻调转,回旋至前掌内侧;从内侧嫩肉上挑至小指,再沿着趾缝落下,如此上下交替将其余四趾舔遍;最后来到足踵表面,舌腹紧贴“肉球”
上下滚动。
“嗯嗯呜呜……哦嗯嗯……哼嗯嗯……!”
下腹因血液蓄积热得发烫,逍遥不自禁地向前上方顶动腰胯,如同发情的公狗迫切地想要找些东西磨蹭,但触碰到的只有紧绷的裤头。
他眼中浮现出情欲的渴求,从面前莲足的缝隙透过去,被李淑姌所捕获。
“哎呀……您看看我真是,光顾着让您舔脚了,竟然忘了这里~”
李淑姌伸手探向下方的鱼嘴云头鞋,勾指从中取出一双花纹繁复的素白罗袜攥在手里,随后钻入逍遥被褥中从身后贴附上去抱住。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
她以挑逗的口吻如此说到,替逍遥将裤头解开,一手撑开袜口对着肿胀的阳根套了进去,另一手罩在逍遥脸上,内里包着揉成团的罗袜,让对方近距离嗅闻上面浓郁的气味。
“噢噢噢呜呜!
~~呜呜呜嗯嗯!
~~”
肉茎长驱直入,擦过柔滑中带着些许纹理质感的丝绸顶入最深处,再被一只素手紧紧抓握住,带来令人两腿发软的酥麻。
而与这绝妙触感相反的是,口鼻处那只湿润罗袜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酸臭味,似乎许久未洗,淫靡的湿臭源源不断侵入肺腑。
他禁不住开口呻吟,而李淑姌则趁他张口时将手中罗袜塞了进去,再捏住嘴唇合上紧紧盖住。
“呜嗯嗯嗯嗯!
!”
“诶——别动。”
强烈的气味刺激使逍遥在李淑姌怀中挣扎,而后者紧缠着不放,她若见逍遥快要挣脱,便握紧手中的棒槌快速搓上一阵。
这招立竿见影,无论逍遥怎么闹腾,只要一搓他那根敏感的棒子就会立刻脱力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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