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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姌缓步轻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条纤长玉腿架在膝上轻轻摇摆,她将脚底的纯白云头鞋甩下,露出纤巧滑嫩的罗袜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对方。
“二公子特意将妾身唤来,为的可是此物?”
“啊啊啊……姨娘……姨娘……”
李陆行当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踉跄着爬到淑姌脚下,像发情的公狗凑到袜足边上嗅闻,手里抓着对方随意甩下的云头鞋,用鞋底压着肿胀的胯间磨蹭。
妩媚的女人香自那只袜足上飘散过来,被他捧在手心里如饥似渴地吸食着,其中夹杂着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润出来的闷臭脚丫子味。
“哼,真贱~”
既然身处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时那般还给陆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直言不讳地羞辱他,羞辱这只对着自己足底发情的贱狗。
她将汗湿的足底狠狠踏在那张狗脸上用力碾转,像是使用一张破旧的抹布。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呜呜呜……嘶嘶嘶……!”
遭受如此对待,李陆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奋地呻吟起来,他早已习惯如此,在人前他是身份显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这里他只是一条下贱的恋足奴犬罢了。
“踩死你~踩死你这贱种~你老子怎么生下你这么一条贱狗出来~是不是他骨子里也像你一样下贱?~”
淑姌拿李陆行当出气筒,将平时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她一脚踏在李陆行胯间,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脚下这条公狗的贱根,一边辱骂一边用袜足狠狠地扇这条贱狗的耳光。
“啊啊啊啊——!
嘶嘶嘶……姨娘说的是……我是贱狗……噢噢噢噢!”
“那你爹呢?”
“我爹也是……啊啊啊啊!
我爹也是姨娘脚下的公狗………呃呃呃啊啊!
只配在您高贵的玉足下发情犯贱……噢噢噢噢!”
“啊哈哈哈!
……陆行,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犯起贱来连自己老爹都不放过?要是让老爷知道,非打死你不可~”
“诶嘿嘿……嘶嘶嘶嘶嘶!
噢噢噢噢……嗯呜呜呜~!”
州牧李霆私下里是什么人淑姌再清楚不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并非李陆行这样对着女子袜足发情的贱种。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让她感受到强烈的优越感,毕竟说这话的人可是李霆的亲生子。
为表奖励,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了出来,直接用袜足压着李陆行的贱根迅速揉搓。
“啊啊啊!
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哦哦哦哦哦!
!
~”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脚上来~你这贱狗爬到主子脚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想射我就让你射个痛快~”
“啊啊啊啊——!”
李陆行的耐力向来不怎样,被淑姌这一搓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赶忙将袜足气味最浓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对着那浓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深深顶进温软的足掌之间,精液立时喷溅出来,在裤头上染出一片褐色水渍。
事后,淑姌用脚拨开陆行的裤头,将沾满白浊的肉茎取出来夹在两脚之间碾磨,素手按在陆行头顶轻轻揉搓,像是安抚一条乖巧的小狗。
“近来您泄得是越来越快了,该有所节制才是。”
“姨娘的技巧日渐娴熟,陆行实在承受不住。”
李陆行跪在姨娘侧边,双手环抱住她香软的大腿将鼻子凑过去嗅探,茎身插入足背与足掌之间前后挺动,在湿热足穴中缓缓抚平高潮的余波。
“哼~照你这说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荡,将脚下这榨取阳精的本事练得过火了?”
“陆行并无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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