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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公子请用~”
她将足底伸至逍遥面前,后者几乎是扑上来抱住她的脚掌嗅闻,胯间一顶巨物显出轮廓,不安分地上下摆动着。
“嘶嘶嘶嘶……哈啊啊……”
熟悉的骚臭脚汗味儿被逍遥大口大口吸进肺里,这气味完美契合他心中花玉玲妖冶淫秽的形象。
雌臭抚慰着体内的雄性本能,使先前被欲火灼烤之处传来舒爽的冰凉,但只是片刻又燃起更为汹涌的烈火,他只能吸食更多的气味来压制,如此反复。
“哎,公子您别把鼻子往脚尖那儿埋啊,这袜子怕是有三日未洗了,近来又常去演武场操练腿法,那气味怕是……”
花玉玲嘴上这么说,可脚下却是欲拒还迎,把袜子发黄发褐,吸收了她最多脚汗最脏的部分送到逍遥鼻子上给他闻,心中暗骂道:“哼,真是条贱狗!”
“嘶嘶嘶嘶……哦哦哦……”
逍遥平日里都是偷偷满足自己的怪癖,嗅的也大多是些爱干净的正经女子,像花玉玲这样不爱干净还主动满足他欲望的风骚妖女还是头一回。
他吸着吸着就上了头,竟张开嘴咬住发黄的罗袜扯下,对着露出的圆润足趾含了上去。
“咕啾~滋滋滋……”
咸涩的汗盐味在舌腹中溶解,味道不好也不坏,但这浓缩了女子气息的体液能极大程度缓解他的欲望,逍遥食髓知味,伸出舌头在趾缝间滑行,只为获取更多的脚汗结晶。
“啊——不可,公子怎能做出这种事,停~”
花玉玲将另一只脚悄无声息地探入逍遥胯间,看似随意地一踢,穿着布鞋的脚就这样踹在阳具上紧紧压住。
“嗯嗯——”
要害处传来强烈刺激,逍遥本能地收紧双腿将花玉玲的脚夹在胯间,但这反而进一步缩窄了空间,令鞋底更紧凑地压住阳具,并在肢体碰撞下相互摩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住手,你这妖女干什么!”
逍遥在过去从未被女子主动触碰下体,即便玉玲脚下摩擦的力度并不大,但癔症、迷情药与高敏感多方加持下,这份不受控制且“强烈”
的刺激已足以令之心神震颤。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
快停下!
呃呃~我不行了哦哦哦!
~”
逍遥一手抓住玉玲的脚踝看似要制止,但后者只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轻微力道,便更加放肆地磨蹭脚下的贱根。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
!”
“啊啊啊啊——泄了——!
!
!”
逍遥闷哼一声,下身向前一挺就要喷射出去,而那只压住他命根的脚却一把抽了出去。
“啊啊啊——为何?呃呃呃——”
阳具在即将喷发的前一刻被中止,如同溺水的鱼不安地扑腾着,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却终究没能迎来渴望的高潮,只能被冷落在那里,于前端溢出少许黏液。
“不是公子叫的停么,那是奴家会错意了?”
玉玲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态,脚尖一甩便将另一只布鞋甩下,再将罗袜足底探入逍遥胯间,扒开裤头夹住棱冠上下来回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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