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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对打,刘錚看著秀妹那张还带著点婴儿肥的脸,实在下不去狠手,出拳软绵绵,防守也隨意。
“停!”
岑师傅一声冷喝,竹竿“啪”
地抽在刘錚小腿上,力道不轻。
“你当是过家家?用力!”
刘錚吃痛,皱了下眉,看著对面秀妹鼓励的眼神,咬了咬牙,再次上前时,拳头带了风。
秀妹努力按照学的去格挡、卸力,但力量差距太大了。
刘錚一记不算全力的直拳被她勉强拨开,另一只手却顺势一个摊打,结实实地撞在她抬起格挡的小臂上。
“砰”
的一声闷响,秀妹只觉得小臂骨头都像裂开了似的,钻心地疼,脚下不稳,“噔噔噔”
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条胳膊瞬间就麻了,抬都抬不起来。
“秀妹!”
刘錚嚇了一跳,赶紧想上前扶。
“別动她!”
岑师傅喝道,“自己起来!”
秀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用没受伤的手撑著地,慢慢站了起来,甩了甩麻木刺痛的手臂,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再来。”
刘錚看著她强忍痛楚却倔强无比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可岑师傅严厉的目光钉在他背上,他只能硬起心肠,再次攻上。
那天下午,秀妹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胳膊、腿上很快就青紫一片。
刘錚的拳头和掌每次碰到她身体时,心里都跟著一颤。
但他不敢再放水,因为每次他稍微一犹豫,岑师傅的竹竿就会精准地提醒他。
晚上回到家,秀妹脱下长袖外衣,露出的胳膊和肩膀上,新伤叠著旧伤,青紫红肿,看著就嚇人。
刘錚打了盆热水,拧了毛巾,默默递给她。
“我自己来。”
秀妹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肿得最高的地方,温热的毛巾让她吸了口冷气。
刘錚坐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板凳边缘,声音闷闷得:“要不,明天我跟师傅说说,对打稍微......“
秀妹立刻打断他:”
不行,师傅说得对,真的的敌人不会手下留情。
我现在多吃点苦,挨点打,以后真遇到事,才能少吃亏。
“
她抬眼看他,居然还努力扯出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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