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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玩了两天,年初五一过,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谭老板和周老板的店重新开张,海鲜需求恢復,刘錚和秀妹的捞海货卖货的日常再次启动。
距离跟岑师傅说的三年学武期限就剩下三个月了。
这两年多的时间刘錚跟秀妹的变化肉眼可见。
变化最大的是秀妹。
她力气是还比不上刘錚,但胜在身形灵活,反应奇快。
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常年在水下活动的原因。
对听劲和卸力的领悟,连岑师傅都连连点头。
大概从去年1962年9月份开始,两人日常对打练习时,局面就悄悄扭转了。
以前是刘錚压著她打,她只能苦苦招架,偶尔偷袭一下。
现在,刘錚刚猛的拳头打过来,她往往像泥鰍一样滑开,或者用巧劲一带,让刘錚的力道落空,甚至重心不稳。
而她的反击,又快又刁钻,专打关节、软肋、穴位,虽然力道控制著,但每次都让刘錚疼得齜牙咧嘴。
“不打了不打了!”
刘錚经常气得跳脚,揉著被秀妹拍得生疼的胳膊或者踹得发麻的小腿,“你这丫头,下手越来越黑!
专往疼的地方打。”
秀妹则笑嘻嘻地收手:“师傅说了,实战就要打要害嘛。
阿哥你力气大,我得用巧劲。”
岑师傅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天上午,常规练习结束后,他没像往常一样让他们离开,而是背著手,在院子里踱了几步,然后停下,目光在刘錚和秀妹身上扫过。
“练了两年多了。
沙袋戴著,基本功算是扎实了。
套路也会了,对打也打得有模有样。”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你们彼此太熟了。
对方的出手习惯、力道、甚至下一个动作要打哪里,闭著眼睛都能猜到七八分。
这样练下去,进步就慢了。”
刘錚和秀妹对视一眼,都站直了身体,知道师傅要有新安排了。
岑师傅指了指刘錚:“你,力气大,攻势猛,但太直,缺变化,容易被人看穿路子。”
又指了指秀妹:“你,灵巧,会卸力,反应快,但力道终究不足,碰上真正的硬茬子,巧劲未必管用。”
“从今天开始,我亲自跟你们打。”
岑师傅解开自己唐装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什么?两人都惊呆了。
岑师傅虽然每天指点他们,但亲自下场对打,这还是头一遭。
老爷子都快七十了吧?
“怎么?觉得我老了,打不动了?”
岑师傅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放心,我还没老到打不动的时候。”
他走到院子中央,隨意一站,那股平时收敛著的气势陡然放开,“刘錚,你先来,用你全部本事,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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