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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哥,你怎么来这么早?”
一夜没睡的何摩盯着比青青叶还夸张的黑眼圈赶来,迎面撞上了阿忠。
阿忠:“熊阿宝?你咋来了?”
“淬火大人让我今天带大花去秘书长那。”
“啥?司令不是让我去吗?”
阿忠惊讶。
何摩也惊讶:“什么时候说让你去的?”
“早就安排好了啊,上周也是我带着两头黑熊去的,喏,车钥匙都给我了。”
阿忠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长串钥匙。
钥匙的叮呤咣啷声,将布白从梦里叫醒。
他在半醒时听见这声音,误以为是很久之前巴拿挂在脖子上的那串钥匙,无意识地挥挥爪子:“巴拿你不要自己跑走……”
用肚子给布白做肉垫的啸林早就醒了,他用脑袋去接布白挥舞的爪子,虽然靠墙半躺着,双眼却紧盯着阿忠跟何摩,身体也逐渐绷紧。
阿忠也屈膝弓腰紧盯老虎,左手五指张开挡在身前,右手则背到身后去摸塞在裤腰带里的枪。
何摩眼神好,瞥见阿忠的动作后,二话不说便按住了那双要拔枪的手:“今天我们一起,淬火大人有话让我带给秘书长。”
“司令也真是的,你小子没神耳,资历又浅,怎么就让你办这么重要的事?”
阿忠见老虎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松了口气,开始将肩上的厚皮水管接到兽舍墙边的水龙头上,准备例行清理花豹的兽舍。
在清扫中心,再凶狠的野兽也会变得听话,这是神耳赐予人类的魔力。
拥有这一魔力后,驯兽师们全然忘记对野兽的恐惧,面对那些獠牙利齿,他们也只是平静地耸耸肩,表示没什么好怕的。
胆小鬼做不来驯兽师,只有坦然地做到把大猫当小猫、小猫当咪咪,才能在中心有一席之地。
水管里的水闻起来带着昶河淡淡的土腥气,逐渐蔓延整间屋子。
布白不喜欢自己的毛发被水弄湿,趴在啸林肚子上发了会儿呆便慢吞吞地爬起来。
他走到何摩身边,轻轻张开嘴,咬住何摩衣袖的边角摇晃:“大王去哪里了,他怎么没回来?今天带我和大嗓门一起去吧。”
何摩摸摸布白的头,没听明白,只在那双大耳朵上捏了捏,抬手招呼花豹:“大花,过来吧,我们准备走了。”
斑斓烦躁地踩着青青叶的肚子站起,把正在熟睡的熊猫踩得嘤嘤叫。
听见声音时阿忠才发现兽舍内竟然有只熊猫。
熊猫方才被两只老虎牢牢挡住,这会儿仔细看,模样还没成年,傻傻地趴在地上发呆。
“这是司令新买的。”
何摩抢先一步解释。
“司令买的啊?”
阿忠走过去想看看熊猫,半路被斑斓不着痕迹地顶了回去。
花豹这么一打岔,阿忠就忘了熊猫的事,回归正题,选择先执行最重要的任务——打扫兽舍、并带花豹去秘书长府邸。
在一众动物的注视下,阿忠自然地从裤兜里又掏出两片小磁片,将它们黏在斑斓耳后半的位置。
自己则戴上了类似耳机的设备,塞进夹着烟的耳朵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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