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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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危机（第2页）

一个在翻灶台，一个在推门——推的是隔壁棚子的门。

第三个声音最近，就在她这间屋子的门口。

“这间锁着呢。”

“踹开。”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上，无声地挪到灶台后面。

手伸进暗格，指尖碰到苦无冰冷的金属。

三支，都在。

她把它们握在手心。

门口传来一声闷响。

门没有锁，只是闩着，经不住一脚。

木屑飞溅，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兰蹲在灶台后面，把苦无搭在指尖。

他的手教过她的——不是攥在手心里，是放在指尖。

她试了试握法，手在抖。

她把那只手按在地上，按住，等它不抖了，再举起来。

一个人走进来了。

兰没有看他的脸，她看的是他的脚。

走进来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影子投在地上，被晨光拉得很长。

她等他走了第四步，站起来，手腕一甩。

苦无从她指尖飞出去。

那个人惨叫了一声。

不是中了要害，是中了肩膀。

兰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瞄准——她瞄的不是肩膀，但能中就好。

他教过她的，能中就好。

“妈的——这丫头有苦无！”

那个人捂着肩膀退出去，血从他指缝间流下来，滴在地上。

外面的两个男人冲了过来，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

兰退到墙角，手里还有两支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