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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卓尔精灵也会老成这样吗?雷纳托一直以为,精灵的外表不会随着年龄一起衰老,至少不会衰老得如此彻底...
认出弗瑞斯主母后,夜风士兵们脸上的恐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贪婪。
对方是奎琳悬赏的核心目标。
只要将吉娜菲的头颅献给夜风主母,便可得到平民卓尔一辈子难以想象的财富与地位。
甚至还有可能受到主母的青睐,坐上侍父之位,走上人生巅峰!
奎琳关于财富与地位的许诺,再加上阿克纳特刚刚随手斩杀两名中阶女祭司的表现,彻底点燃了士兵们心中的野心之火。
或者说,正是这种高高在上、如今却毫无力量的反差感,令这些男卓尔们抛弃了理智,投向了疯狂。
压抑了数百年的屈辱与欲望,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杀戮欲。
“剥了她的头皮!”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夜风士兵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神像。
他们互相推搡,一片混乱,靴子踩过血泊溅起腥臭的液体,有人被绊倒又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手中的武器在狭窄的空间中挥舞,卓尔们毫无顾忌地践踏神灵的祭台,踩着那些被献祭的女祭司尸体,向着神像旁边的弗瑞斯主母狂奔。
然而,一道透明的结界,如同一面无形的墙壁,阻挡在了他们身前。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撞了个结实,身体被弹飞出去,跌倒在血泊中,溅起大片腥臭的液体。
后续的人收不住脚,接连撞了上去,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咒骂声。
嗯?女祭司们不是都失去施法能力了吗?这道结界从哪儿来的?
“这不是神术形成的结界。”
一起退到了密室门外、站在雷纳托身旁的阿克纳特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这是一名蜘蛛法师曾经留下的手笔。”
“法师?”
“是的。
大概率是吉娜菲的兄弟,九环法师贡夫·弗瑞斯,法师学院的院长之一。”
阿克纳特的目光扫视着密室内混乱的人群,语气平静,似乎没了一开始的兴致。
“看来奎琳判断得没错,贡夫不会为了家族损害自己的利益。
在发觉弗瑞斯家族失去女神的赐福后,他便提前带着自己麾下的蜘蛛法师们,在军队完成合围前撤退了。”
几十名卓尔士兵挤满了整间密室,疯狂地劈砍着透明的结界,试图杀死近在咫尺的吉娜菲主母。
“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与权势,吉娜菲将她的兄弟排除在了权力核心之外。
如今弗瑞斯覆灭在即,贡夫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个与他核心利益无关的家族...”
听到这里,雷纳托沉默了片刻。
虽然在卓尔社会,男性需要人身依附于女性生存,只能在家族中担任无关紧要的职位,大多数权力都被女祭司们垄断。
但到了阿克纳托与那位九环法师贡夫的水平时,情况就微妙地反了过来。
高阶祭司们因为日常祭祀的巨大花销,不得不被限制在家族这个载体之中,与家族的兴衰牢牢捆绑。
而强大的男性卓尔反而不需要家族的供养,还因为不是女性,超然于萨莫瑞尔那套扭曲的权力斗争体系之外。
真是畸形的社会形态。
雷纳托抬起头,看向结界深处。
半透明的魔法结界在数十名士兵的疯狂劈砍下已经濒临破碎,吉娜菲却仍跪在罗丝神像前一动不动,只是咯咯地笑着。
弗瑞斯主母是发疯了吗?还是说,她还另有手段?..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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