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怀孕近五个月的时候,男人的肚子已经十分明显,整个人的状态也比往常慵懒许多。
两人住的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干得两个成年人伸长手臂合围才能抱住,树冠茂密浓郁,正好能将日头挡在外面。
树下放了张躺椅,他近来很爱歪在躺椅上歇息。
肚子挺起来以后往日极衬他精瘦腰肢的腰带便不好系了,改为在侧腰处系带的样式。
这种衣裳站时尚不觉什么,一坐下来,束缚得不够紧绷的衣襟就会松垮下来。
此处只有他们两人,他也没在外时那么注意着装细节,一躺下来,衣襟领口略微敞开,露出两条精致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如此欲语还休,令人更想去探究那衣裳底下的风景。
他长发柔顺地铺陈在躺椅背上,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面颊看起来比往日圆润些,给他清艳绝俗的容貌增添了几分犹如仙人下凡的亲和。
再往下,腰腹间肚腹隆起明显,双手交叠轻置于腹顶,唇角时常带着一抹柔和的笑,整幅画面看起来美好得不可思议。
女人双臂环胸,背倚小院的篱笆门,心情很好地凝视大槐树下小憩的男人,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一阵微风拂过,槐树细枝顺着风向轻轻摇摆,垂下的枝条上有片浅绿的嫩叶仿佛不堪重负,挣扎两下后离开枝条悠悠飘落下来。
眼看就要落到男人手背上,她眼眸微眯,身形灵活如燕凌空而起,眨眼之间便无声地靠近了男人,手臂往前一伸,那片嫩叶就被她一下抓在手心。
她动作很轻,小憩中的男人完全没有被她吵到,仍旧睡得香甜。
她眨了眨眼,索性就不走了,轻轻绕到树干旁边,靠着树干一遍一遍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越看,便越觉得男人是真的好看。
这江湖上任是怎样的名门公子,抑或欢场魁首,但凡她所见,便没有一个是比得上他的。
她的阿衍,当真是个宝藏啊!
幸而她没有因这该死的师徒名分而错过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觉睡醒朦胧睁眼,第一眼便瞧见了一旁目光灼灼的她。
“怎么站在这儿?不累么?”
他见怪不怪,轻轻问她,声音里还透着几分尚未醒透的惺忪睡意。
她笑得眉眼弯弯,蹲下身来替他将粘在颊边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食指沿着他清越的眉骨从眉头顺到眉尾,莞尔:“不累,看着阿衍这样好看的人怎么会累呢!”
“油嘴滑舌。”
他嘴上不肯饶人,耳根却悄悄地泛了红,哪怕已经成亲三载,鱼水之欢都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每每她说出这些露骨情话,他总是羞涩难当,好像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羞意,连身子骨都软了三分。
“我们阿衍喜欢就行!”
她自说自话,完全不顾他顺着耳根迅速爬上脸颊的红晕。
他似嗔还羞,努力绷起脸来:“都快要当母亲的人了,还这般轻狂,像什么样子。”
“当了母亲,难道就不是阿衍的妻主了不成?”
她不乐意了,用手掌覆盖住他置于腹顶的双手,假意恼怒,“还是说,阿衍如今眼里心里就只有孩儿,没有孩儿他娘了。”
“不是的。”
他忙反驳,急得要直起腰身,不过他如今挺着肚子身子惫懒,竟是十分艰难,最后还是靠着她的搀扶才从躺椅上坐起来。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