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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脸上满是绯红,眼底翻起一丝白光,像一幅彻底沦陷的高潮脸,像一朵被狂风肆虐的花苞在我的撞击下绽放。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插进她小穴的最深处,几股浓烈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在她深处流淌。
她的小穴被像一朵被灌满的花苞,溢出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像一泓白浊的溪流在床单上晕开。
浓稠的精液沾湿了她的腿根和床单,像一幅色情的画卷在月光下绽放。
两次的量让她的小穴满溢,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我低头看着她,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眼底的水雾像是春晨的薄雾,透着一丝羞涩与满足。
接着我把肉棒移到她的眼前,低声说:“悠悠,帮我舔干净。”
她睁开眼,眼底满是羞涩,却顺从地伸出舌头,像一朵含羞的花蕾在月光下绽放。
我将布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凑到她嘴边,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像一缕柔软的丝线缠上我的顶端。
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滑动,像一团温热的火焰在我顶端跳跃,舔舐着每一寸残留的液体,像在品尝一种禁忌的果实。
她的动作小心而认真,像一株嫩苗在春风中舒展,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我再次说:“悠悠,张嘴。”
她乖巧地张开小嘴,我将肉棒插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一团柔软的蜜膏将我包裹。
她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缠绕,舔舐着每一寸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的小嘴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像一圈柔韧的丝带将我吸住,舌尖在我龟头上打转,像在拨弄一颗滚烫的珍珠。
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像一柄利刃在她口中刺入,带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像一曲被压抑的乐章在夜色中回荡。
“悠悠,吸一吸。”
我话音刚落,她便把口腔收紧,像一团温热的火焰将我吸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像一柄胜利的旗帜插在她的口腔里,宣泄着我的占有。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最后一股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的舌头上,猛地灌进她的嘴里。
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却顺从地吞咽下去,喉咙滚动,像一泓清泉在她的嘴里流淌。
她吐出我的肉棒,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像一滴晶莹的水珠挂在她的唇边。
她羞涩地擦了擦嘴角,低声说:“哥……”
她的声音细腻而羞涩,像一缕轻烟飘进我的耳朵。
我俯下身,搂住她的身体,低声说:“悠悠,你真好。”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羞涩与满足。
我们相拥了好一会儿,像两团火焰在夜色中交融,像在用彼此的体温填补心里的空缺。
事后,我恋恋不舍地帮她穿好睡裙,将她抱回被窝,盖好被子,低声说:“悠悠,睡吧。”
她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闭上眼睛,像一株被春雨滋润的小树,渐渐沉入梦乡。
妹妹睡着后,我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她的房间,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疲惫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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