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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丈夫”
。
她毫不犹豫地接起,低声喘道:“喂,老公,你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加班呢,你呢?”
她的身体被我操得前后摇晃,胸部在紧身上衣下剧烈起伏,却故作平静地说:“我在自慰,想你了。”
我听后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再也压不住,呻吟直接脱口而出:“啊……老公……操死我吧……”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被挑逗得起了兴致,低声说:“宝贝,等我回去干死你。”
张医生娇笑一声,声音颤抖:“好,我等着。”
挂断电话,她转头看我,眼神淫靡如丝,低声说:“内射我吧,让我老公养你的孩子。”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泛着泪光,像一头沉沦在欲望中的母兽。
我被这话刺激得血脉贲张,低吼道:“你可真是一个骚货。”
她浪笑不止,臀部主动向后迎合,低声说:“对,我就是欠干的骚货,快射进来。”
说完,她的小穴猛地一缩,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一股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骚逼。
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激荡,她被射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像一头被喂饱的母兽瘫软下来。
她的臀部微微抽搐,内壁还在轻微收缩,挤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可我意犹未尽,肉棒依然硬得像铁。
我拔出来,转而插回妈妈的小穴,手指掰开她红肿的阴唇,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小穴溢满液体,发出淫靡的“咕叽”
声。
我射出一股浓精,随后又换到张医生身上,如此轮流几次,每次都将她们推向高潮,直到两个女人身上满是我的痕迹,臀部、胸部、大腿根部沾满黏稠的白浊,像被涂满了一层淫荡的油彩。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妈妈和张医生横陈在诊疗床上,身体黏稠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像一场狂欢后的残局。
我闭上眼,内心既满足又空虚,这场荒唐的性辅导,像一场梦,真实得让人心悸,又虚幻得让人怀疑它的存在。
过了许久,张医生缓缓起身,整理好衣服,恢复了那副知性从容的模样。
她轻声说:“叶亦,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你的欲望得到了释放,接下来我们会处理更深层的问题。”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而妈妈依然昏睡在诊疗床上,呼吸平稳,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却知道,这场“治疗”
已经在我灵魂深处留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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