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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把未来都寄托在不安全感里,以后时时刻刻猜你在想什么。”
陆野说着直起身体,语气淡淡地说:“上班时候要猜的东西已经太多了,回家再这样就太累了。
所以既然你给不了我坦诚,也给不了我尊重,那不如就这样算了。”
这听起来就是最后通牒,而陆野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他说着挣开了齐燕白的手,单手撑着吧台站了起来。
他没再看齐燕白一眼,只是叫来酒保结了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酒吧的后门离吧台不远,总共也就十几步,陆野特意把步速放缓了一点,但意外的是,直到他走出酒吧后门,齐燕白也没追上来。
这实在很不像齐燕白的风格,陆野特意靠在酒吧后门的墙边等了小一会儿,见酒吧里还是没什么动静,不由得挑了挑眉,心说今儿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齐老师居然从良了。
陆野本来是想激一激齐燕白,让他打破那层桎梏,好好地跟他谈一次,没想到齐老师这次居然格外沉得住气,既没有跟他死缠烂打,也没有失控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计划落空,但陆野并不着急,心说反正齐燕白不是个抗撩拨的人,一次不行多来几次,总能扒掉他身上那层“完美无缺好老师”
的包袱。
他打定了主意,顺手抽完了手里那根烟,然后从墙面上直起身子,转头往巷子口走去。
地下酒吧街附近的街道错综复杂,陆野不想走半路上遇到什么野鸳鸯,正琢磨着要不要绕条小路,刚拐过巷口的功夫,余光里却见身后猛然伸过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鼻的药剂味道霎时间盈满了他整个鼻腔,陆野下意识屏住呼吸,条件反射地攥住那只手,正想反抗,掌心里却无意间摸到了一枚熟悉的金属转运珠。
电光石火间,陆野已经反应过来什么,他用余光往身后扫了一眼,几乎没多犹豫就做出了决定,把搭在“歹徒”
手腕上的那只手软绵绵的垂了下去,放任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
吸入性麻醉的药效见效很快,没多久,陆野就眼前发晕,手脚发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身后倒去。
背后很快有人小心地接住了他的身体,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也轻缓地摸上他的脸,轻轻地用指节在他唇上蹭了一下。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陆野听见齐燕白在他耳边满足地叹了口气,紧接着一只手伸过来圈住了他的腰,齐燕白附身过来,在陆野裸露在外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刺痛短暂地唤回了陆野的精神,陆警官在心里叹了口气,睫毛上下抖了抖,最终还是顺从地合上了眼睛。
这小疯子,陆野想。
“但是亲我一下吧,野哥。”
陆野从沉眠中醒来。
房间内一片昏暗,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角的加湿器无声地吐出稀薄的水雾,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已经燃了一半,弥漫出一股清新而温柔的苔藓香。
陆野身上好像还残留着麻醉后的反应四肢发沉,手脚发软,脑袋也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好像陷在一片柔软的云里,轻飘飘的,提不起力气。
空气中传来一点金沙鸡翅的香味儿,陆野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不远处的卧室房门大开,客厅的沙发旁竖着一幅画架,已经用过的调色板被随意地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涮笔筒里斜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笔。
远处的厨房里透出一点暖色的光亮,隐约能听见刀具和菜板的碰撞声,陆野的目光从熟悉的摆件上一一掠过,心里大约有了数,然后淡定地收回了目光。
果然是个小疯子,陆野想,绑人还带往家里绑的。
昏迷前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在发现齐燕白真实意图的时候,陆野并不觉得愤怒,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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