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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
林屿高烧反复了两次,终于在晚上十点左右彻底降下来。
白天,江宴抽空去赶了个电影的宣传访谈节目,推了两个可去可不去的采访,回来后,就一直没离开过林屿身边。
林屿有时候会烧得迷迷糊糊的,睡醒一觉看不到江宴,就怎么都不肯再睡。
王剑跟他说江宴那场采访节目要录制半个小时,但是加上化妆,和来回路程,怎么也得四个小时的时间。
林屿就撑着等着,谁也劝不动。
等江宴回来了,他心里踏实了,又因为不好意思面的江宴,不让他进房间,隔着门听到几句说话声,就乖乖喝药睡觉了。
等林屿睡着,江宴才把王剑和二爷爷替换去休息。
他冲了个澡,躺在林屿身侧,摸额头是否还烫。
林屿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面朝着他,抓了抓,把江宴的手臂捞在怀里。
“姥姥……”
他咬字不清,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姥姥穿得干净又精神,是二爷爷烧给她的那套红色衣服。
“都抓起来了,欺负姥姥和小屿的人,都抓起来了。
你要替姥姥对江宴说声谢谢呀。”
姥姥特别开心,一双粗糙的大手,抚摸在林屿的头上。
“姥姥……”
林屿也笑。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他睁开眼就找江宴。
王剑说江宴去赶通告了,经纪人安排了一个国际品牌代言,要拍一个小短片。
林屿不开心,可他知道江宴热爱这份工作,他天生就是为了大荧幕而生,自己不能让人一直陪着自己。
可是他很想江宴。
这两天发烧加上自己不好意思面对江宴,总感觉有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温暖的笑了。
没有江宴他很不安心,总觉得浑身上下少了点什么。
王剑看着他坐立不安,猜到林屿小心思,跟他说,拍摄地方远,得坐飞机去临近的一个国家,行程大概三天。
一听这个,林屿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
“要那么久吗。”
他扒着落地窗,失落看着湖面被风吹出来一圈一圈的波纹,努力控制不焦躁。
他使劲儿抠着自己的手指,指甲断裂伤口还没好,指尖传来一点疼痛。
林屿看着自己的手指,呆了一下。
“怎么了?”
王剑检查,伤口有没有二次破裂。
“疼了一下,就不疼了。”
他对痛觉的的感知力,依旧是失衡的。
“我想快点恢复痛觉。”
他不想下次在和江宴做的时候,需要依靠各种严重的伤口刺激才能让痛觉机制正常运作。
原本他以为那种事只会疼得死去活来,想要和江宴做也是为了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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