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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单片眼镜的阿蒙半回头看了卷毛狒狒一眼,笑容明显地说道:
“你猜。”
一瞬间,卷毛狒狒心里冒出许多念头,但旋即被他飞快的按灭掉。
“不能想太多!”
阿蒙笑的更灿烂了,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笑,硬要找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词来说,那就是“皮笑肉不笑”
。
回过头来,没有再去“欣赏”
路西德扭曲的表情,他伸手推了下右眼戴着的单片眼镜。
霍然之间,路西德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碎片:
交替的日夜,重叠的道路,一道又一道的桥梁,混杂的颜色,不同的景象,飞快前行和倒退的行人、马车……
它们不分先后,同时爆发于路西德的脑海,让他产生了上辈子晕车晕得死去活来的感觉。
“到了。”
下一秒,阿蒙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朵。
“呕……”
头晕眼花的卷毛狒狒忍不住扯开蒙
着脸的面罩吐了出来。
呕吐物如银河落九天一样从车顶直泄而下,有一种“飞流直下三千尺”
的直视感。
“呃……”
阿蒙愉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旋即他摇了摇头,打了个响指消失不见了。
过了好一阵子,卷毛狒狒终于缓了过来,而阿蒙却早已消失不得无影无踪。
捂住还发着涨的脑袋,他茫然的环顾四周。
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什么地方的疑问。
而更大的疑问则是阿蒙所说的话语。
捂住了脑袋,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刚刚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已经结束。
皱着眉,路西德疑惑道:
“为什么是“好久不见”
呢?”
想不明白。
摇了摇头,卷毛狒狒放弃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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