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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时的功课对于栖川由纪而言并非什么难题,一只手握笔写作业、一只手从桌洞里掏出零食塞进嘴里。
每个呆在教室等幼驯染结束部活的日子,她都是这么做的。
最后几笔勾画完,掏出纸巾擦干净手,合上笔盖和作业本,一起塞进桌洞,然后背上空空的书包朝外溜走——
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迅速,仗着放学后人少,无视掉走廊不得奔跑的禁令,栖川由纪背着书包从走廊上脚步轻快地跑过。
教学楼外阳光正好,松田阵平被同班的男生叫去打篮球,萩原研二去参加了社团部活。
栖川由纪在楼下的自助贩售机买了瓶牛奶和两瓶冰水,双手都拿上东西,从一楼走过时,却听见有人低低的泣音。
她握着冰水朝发出声音的角落靠近,刚过拐角,就看见了大概是在校园霸凌的场面。
为首的人打着耳钉,一头头发都被染成了黄毛,耍帅地半弯下腰,手里握着硬币和纸币一角,甩了甩,“零花钱就这么多了吗?没再有多的了吗?”
说起来,自从小学的时候,栖川由纪主动去探寻了自己知道但还未发生的事情以后,就会经常性地发生她记忆里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比如现在她遇上的这件事。
大概一切就像是蝴蝶扇动翅膀,虽然最初的改变很微小,但在不知道传导到了多少次以后,就会将很多事情变得面目全非。
“喂。”
栖川由纪开口叫住了那几个围在角落里的家伙。
为首的那个黄毛回了头,骤然散出的笑容让脸上都起了褶皱,眼珠胡乱滚动,油腻的目光打量一圈,“是在叫我吗?”
“是啦,”
栖川由纪叹了口气,“别这样欺负别人啊。”
她皮肤白皙,杏眼圆润,校服的裙装和白丝相衬,即使身高颇为高挑,百褶裙裙摆下腿部的线条修长且漂亮,看起来也完全只是个没什么攻击性的漂亮甜妹。
黄毛吹了声口哨,“腿很细啊,让我们一人摸一把,我们就不欺负这家伙了,怎么样?”
然而,在他想象中会露出屈辱的表情、杏眼含泪地忍受着腿上的手上下抚摸的少女,走向他的同时,扬起了手里的两瓶冰水。
被盛满水的塑料瓶重击脑部,头脑发懵的黄毛脑袋一歪,身体也被带得偏向侧面,摔倒坐在地上。
水瓶瓶身由于温差附上了水珠,从栖川由纪手中滑出,砸在一侧的墙面上,冰水喷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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