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符警官叫符易军,在一座江城当刑警。
“易军”
两个字,意思是“让当兵变得容易”
。
老符的父亲当了一辈子农民,没读过书,但觉得儿子将来一定要当兵,当兵光荣。
符易军果然当了兵,在部队侦察连干了八年,转业那年正好赶上地方公安系统大批接收退伍军人,他就这么穿上了警服。
从军装换成警服,衣服变了,人没变,还是一股子当兵的劲儿,说话声如洪钟,走起路来带着风。
老符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文凭。
那个年代,派出所里多的是他这样的转业军人,大家都没读过什么书,谁也不嫌弃谁。
但后来不一样了,警校毕业的年轻人一拨一拨地来,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夹着卷宗,说话带着专业术语,什么“心理学画像”
、“痕迹学分析”
、“证据链闭环”
。
东西老符都听得懂,但他自己说不出来。
他懂的那些东西都在骨头里,不在嘴上,他能一眼看出几十个人里哪个在撒谎,能蹲在现场一整天不吃不喝就为了搞明白凶手是怎么进来的,能在所有人都觉得“就是他了”
的时候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对”
。
但当领导问他“为什么不对”
的时候,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出几个字——“就是情况不对。”
感觉不能写进结案报告,每次上级来检查,他交上去的材料总是被退回来改。
批注栏里写着——“逻辑不够清晰”
、“专业术语使用不规范”
、“请使用word文档,不要手写”
。
尤其是最后那条,老符他不会打字。
他手劲大,握笔像握刀,一笔一划都刻进纸里去,但键盘上的字母靠两只手的食指在键盘上啄,啄半天啄不出两行字。
后来,他学会了——先用手写,再找队里的年轻人帮他录进电脑里,顺便润色一下。
那些年轻人改完以后往往会说一句:“老符,其实你自己写的也行,就是太直了,委婉一点,多绕一绕嘛。”
他每次都笑呵呵地点头,下次交上去的材料还是太直——绕不来,办案讲事实、说证据,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怎么绕?
老符在刑侦支队干了二十年。
他带出来的徒弟,有的开会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台上,而他坐在台下。
徒弟看见他,还是会恭敬地站起来喊一声“师傅”
,他也应,应得很自然,别人都以为是什么大领导来微服私访了。
可会议开始,所有人一落座,老符在下首,得听徒弟们的安排。
老符也有过几次晋升的关键时刻,最后都卡在了学历上。
“老符,你什么都好,就可惜在学历太低了,这个是硬性要求。
要不,想办法找找路子,去进修进修?”
人事科的人也很为难。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