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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光线昏暗,夜色朦胧寂静,窗外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陈妄借着玄关一点儿灯光和窗外月色安静地瞧了她几秒,然后脖颈一低,吻了下来。
他手指穿过发丝扣在她脑后把她摁向自己,缓慢往下,指腹擦过耳后的皮肤,有点儿粗糙的触感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和之前的吻都不一样。
舌扫进唇缝,扫荡过了每一寸空隙,勾住了柔软又有点僵硬的舌,毫不留情的攻陷城池。
孟婴宁软着身子仰着脑袋,被他逼得节节败退,防线一层一层崩塌,脑子里噼里啪啦炸满了烟花,意识是模糊的。
有很细微的声响在客厅里,在耳边不断地被放大,孟婴宁动作生涩,回过神来以后却十分积极地配合着亲他,舌根被吮得发麻,有点疼了,孟婴宁泪眼朦胧睁开眼。
孟婴宁不知道为什么,唾液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她像个小朋友一样在流口水,来不及吞咽的水沿着唇角往外溢出一些来。
她觉得羞耻,小声地呜咽着躲,人往后缩了缩。
陈妄大手扣在她脑后摁着她,小姑娘半分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粗暴地搅动。
予取予夺。
空气在升温,他的手指干燥滚烫。
舌尖麻到没什么知觉,像沉入了无尽的深海里,空气被尽数夺取,缺氧的感觉袭来。
孟婴宁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人给憋死了,指尖死死绞着他衬衫布料。
陈妄温柔舔了舔她的唇瓣,安抚似的亲了亲。
两个人额头相抵。
孟婴宁微张着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距离,大口大口的重新找回了新鲜的空气。
鼻息和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冷冽又厚重。
男人气息滚烫,漆深的眼底是很浓郁的黑,目光勾勒着她的眉眼,从眼睛,到鼻梁唇角眉梢。
她的味道还停留在唇齿间,甜的。
像颗清甜饱满的桃子,一榨,全是汁儿。
陈妄轻啄了啄她的唇,抬手往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先下来。”
孟婴宁没动。
小姑娘刚在还只有在他怀里可怜巴巴哼唧的份儿,这会儿缓过来了,睁着湿漉漉的眼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还有点儿没亲够:“不亲了吗?”
她声音里还带着点儿喘,黏黏糊糊地说:“想再亲亲。”
陈妄淡笑了下,抬手,指尖刮掉她唇角晶亮的液体,嗓音喑哑:“没感觉到么?”
孟婴宁茫然:“什么?”
陈妄看着她,缓声说:“硬了。”
“……”
孟婴宁呆滞了两秒,然后下意识地垂下头,往下看了一眼,又呆愣愣的抬起头来。
陈妄挑眉,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羞耻到忘记有什么反应了。
安静了几秒。
孟婴宁撒开了抓着他衬衣的手,斜过身子,单手撑着沙发,长袜裹着的一条腿从他面前一点一点蹭过去,慢吞吞地跨过他的腿,往后蹭了蹭,和他拉开一点点距离,跪坐在旁边沙发上。
她脸反应迟钝似的后知后觉红着,清了清嗓子,犹犹豫豫地问:“那……怎么办?”
“……”
陈妄好笑的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
孟婴宁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怎么都可以的……”
陈妄被她这话惹得额角青筋一跳,槽牙紧咬:“孟婴宁……”
“我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孟婴宁猛地抬起头来,惶惶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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