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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云:“嗯。”
乔言又说:“除了你们公司那个陈恪下了个大单,别的都将就。
我之前休假次数太多,最近得补回来,该轮到容因休息了。”
近况不是秘密,讲讲也无妨。
“周姨呢,最近还是天天往公司跑?”
按理讲该反问周希云本人,但乔言绝口不提,宁肯问及不相干的周慧文。
周希云回答:“昨天和今天都在家里,没出去。”
靠烧烤架太近了,温度灼手心,有些烫。
乔言收收胳膊,嘴皮子翕动,正欲再问点其它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抬手勾了下因低头而垂落的碎发,盯着烧红的炭瞧了几秒钟,然后低低应了声:“这样。”
肉串冒出来的血水滴落,噗呲一下,汽化蒸发了。
周希云也搬来一条凳子坐下,哪儿都不去。
乔言不大想搭理这人,稍稍转开身,留半个侧影给对方,她心里头不爽利,今晚的心情略差,胸口发堵不舒服,不愿意再浪费口舌,觉得没劲儿。
然而周希云没安静太久,不多时突然伸手过来。
以为这是要干什么,乔言顷刻间就感知到了,当即防备地紧了紧手,转头看看。
不过周希云没碰她,只是上前翻动烤串。
“叶子快烤焦了。”
周希云说,胳膊肘无心挨到乔言。
乔言低眼瞅瞅,拧巴道:“那是韭菜。”
再是一句:“离我远点。”
“地方就这么大,”
周希云说,“并排站只能这样。”
这是个小型烧烤架,不到一米长,本该适用于单人操作,或者两个人面对面。
乔言霸道,耍横地往周希云那边抵了抵腿,意欲把整个地方都占完。
但动作幅度不够大,毕竟是在外面,小小的一个举动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于周希云来说只是轻轻地被踢了下,却不足以被推开。
周希云不动如山,继续翻烤蔬菜,待差不多了就转放到托盘里,递给旁边的熟人朋友。
乔言不服气,瞪周希云一眼。
“那是我要吃的。”
周希云举着肉串,“你不是吃这个?”
从托盘里捡起一串烤蘑菇,乔言没好气地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要吃这些了?”
自是没有,没讲过。
但某人打小就爱吃肉,哪里用得着专门知会提醒。
周希云又放几串蔬菜在架子上,“要不要辣椒?”
乔言不吱声,兀自拿起调料瓶对着蔬菜抖几抖。
“我自己来,不用你好心。”
全然不领情,不接受周希云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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