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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任性两回,不,三回了。
“为什么不和李曼一起呢?”
丰年此时气愤自己那个学生,“不是都亲了吗?怎么这么不负责?让你一个人晚上在那儿喝酒。”
“亲了啊,也崩了。”
宿海说,软是软,可我没感觉。
我说要不算了吧,还是做朋友。
她就挺难受的,自己回去了。
大姑娘看着丰年,“坏丰年,任性的感觉也不是特别好。”
“你不喜欢人家你亲什么?”
丰年坐在她身边,“瞧瞧,进死胡同了吧?”
她亲的我,她主动的!
大姑娘说为什么我谈恋爱都是人家主动亲我,他们个个还挺委屈的,说得我欺负了人家一样。
“你可以推开或者躲开啊。”
副教授给她进行技术辅导。
“电影院怎么躲?动静太大了前面人都会发现。
我算知道为什么她买了最后一排的票。”
大姑娘说坏丰年,我觉得没意思透了。
除了做头发,生活都没意思,感情也是。
我像被人推来推去的行尸走肉,我想活出自己的劲儿,可它出不来。
宿海垂头,“我不想这么下去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办。”
泪珠砸在地上,丰年的毛燥气被浇灭,她站着将大姑娘抱进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宿海吸鼻子,你站着干什么,坐下啊。
百合文看多了是不是,非得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显得你有苏感?
丰年被她惹笑,“第一,我最近不看百合文了。
好吧,你推荐的我看了点儿,没意思。
第二,你个头高,我坐下的话咱们谁抱谁?”
“那你倒是写啊,什么镜子什么灯的。
我看你有几个读者。”
宿海的脸埋在她胸前,还使劲擦擦泪,过了会儿,大姑娘推开她,“坏丰年,为什么每次我抱你,你都这股子馊味儿?”
副教授面子挂不住,“我刚跑完步,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路上还出了汗——”
话音没落下,她又被宿海抱住,“那行吧,你借我擦擦脸。”
丰年摸她头顶,“不开心就别出来喝酒,会坏事儿的。
要不去你店里,咱俩喝。”
“不要。”
宿海的脸转过来,另一边还孩子气地贴着丰年,“会坏事儿的。”
已经坏事儿了,丰年发现女孩的双手已经塞到自己的掌心,而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两只修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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