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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他们又玩了一个多小时,中途还吃了不少零食,并且朝看似用功的以沫投去了一个“不可理喻”
的目光。
那一瞬间,以沫真的很想就此死了算了。
心焦加胃火,以沫头开始发晕,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煎熬地等啊等,等到那群人散去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以沫如蒙大赦地起身,没有关灯,试探性地往门外走去。
她刚走到楼下,就见几个高年级的住读生迎面朝她走来,紧接着,几个晚归的初中学生也说笑着下了楼。
以沫吓得踮起脚,靠着墙壁站着。
等那群人全散去,以沫已经完全没了勇气,灰溜溜地回了教室。
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绝望,身后的血渍让她像一个满身罪证的杀人犯。
她缓缓摊开课本,木然看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见夜色越来越深,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以沫终于委屈得“嘤嘤”
而泣。
这一刻,她多想爸爸!
如果爸爸还活着,她就不用受这么多委屈了。
如果爸爸还活着,她就不用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一样了。
还未来得及多想,教室的大门“吱呀”
被推开了。
以沫赶忙擦去泪水,抬眼看去,只见穿着黑色羽绒服的辜徐行站在门口,眉心微锁,定定地看着她。
以沫以为是看错了,眨巴了下眼睛,见他还在,一大滴眼泪又滚了下来。
辜徐行收了伞,走到她身边,淡淡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以沫紧张地盯着他,强作镇定:“我……一会儿回去。”
辜徐行将伞放下,靠着她附近的桌子坐下:“那我等你。”
“不用……真不用……你先回去,我自己等会儿就回去!”
“还有十分钟就九点半了,你现在还不去赶末班车,是想走回去?”
以沫急得几乎哭了出来:“我说了,不要你管。
你先走。”
辜徐行狐疑地看着她,加重了语气:“你到底怎么了?”
“我让你走!”
以沫的也来了脾气,捂着耳朵大声说。
辜徐行意识到什么不对,起身来拉她:“起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以沫十指紧紧抠着板凳,就是不肯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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