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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前些天在外地,怕您在忙,”
叶初潇微微低头,“这些事我能处理的。”
她怎能事事都麻烦他。
她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事事都,不知不觉依赖他。
大抵是这几日在分部连轴转,刚回北城,思绪还未完全回笼,猝不及防听见转院的消息,傅怀砚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问责。
他顿了顿,缓和了语气。
“病情好转是好事,你也可安心。”
“下次在遇到这样的事,随时和我说,别怕打扰,这不算。”
坐在对面的叶初潇轻轻嗯了声,不知何时,她也放下了碗筷,只静静听着他说话。
规规矩矩的,好像他不动筷,她也不该。
怕不尊重,怕失礼。
傅怀砚再次反应过来,说了声抱歉。
叶初潇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与她道歉,却也少有地感受到他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情绪。
他此刻,似乎,心情不佳。
好像是因为她。
这让她忐忑,心跳又平白无故加速,却控制住自己不去深想。
傅怀砚打破了沉默,拿起筷子,说菜要凉了,快吃。
叶初潇说好,依他的话扒饭。
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对他亏欠。
他帮了她这么多,她要怎么样才能还清。
而且,她感觉自己
“老太太我会差人好好送回去,”
傅怀砚开口,“你来北城这些时日,都没好好逛逛。”
“再多待两天?公司忙的时段快过了,我带你到处走走。”
“不,”
叶初潇没敢看他,而是望着碗中粒粒分明的米饭,左手在桌下无意识捏紧了衣角,“谢谢您的好意,可我还是要尽快回去的。”
从来了北城,她就开始被内心破土生芽的情愫困扰,这件事太难以解释了,她惶恐,心跳每次快进之后,总会反省,想压苗抑制生长,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她需要一个人待着,冷静下来,将这心思歇下,在势头愈来愈猛之前,在他察觉之前。
她觉得肯定是自己驳了傅怀砚的面子,所以这顿饭后半程才那么沉默。
饭后,叶初潇待在房间无事做,于是到书房画画。
来北城那天匆忙,其实她根本没带什么关于画画的东西,都是傅怀砚给她置办的。
他说她若是想练手了,方便。
叶初潇在画架前坐下。
纸,笔,还有这画架,都是他买的。
因为傅爷爷的一句话,他便如此悉心照顾她和叶家,在她的立场帮她做了好多事。
这让她何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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