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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上才豁了出去,他就让她升级实际行动了。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难。
叶初潇心里重重叹口气。
不对,她也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你问我这么久,你自己都还没说,”
她气呼呼,脸粉嫩嫩的碰上去像只小火炉,“不能单单只是我想你吧?”
出乎她意料,傅怀砚从善如流,“我一直想着呢。”
“想你亲我。”
又掉进他的套路里了。
叶初潇因为自己怎么说也不占上风而且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而气得有点上头,她下意识将话反着问他:“为什么不能是你亲我?”
完了,这话说得越发不对劲儿。
傅怀砚眼角微挑,他勾唇,“确定吗?”
当叶初潇面红耳赤坐着电梯回到自己楼层时,她脑袋还晕晕乎乎的,连带着看地毯都有点眩。
傅怀砚问她要不要就在那里歇下,她想着叶均可能会找她,到时候要是发现她不在房间
她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所以还是兵荒马乱地下来了。
巧也是不巧,她在房门前摸兜找房卡的时候,隔壁叶均开门出来,看见她在门外,愣了瞬,“姐你出去了?”
叶初潇拉了拉自己的羽绒外套,“噢,刚才觉得房间有点闷,就下去散了散步。
没事,我现在准备休息了。”
叶均注意到她沁着红晕的脸,奇怪这样冷的天她怎会闷得脸热。
“出去透了气还热?”
叶初潇刷房卡的动作顿了顿。
“有点儿,可能我穿多了吧没事我待会儿把温度调低点。”
叶均也没再多说,点点头,只说当心别感冒。
门打开叶初潇正准备进去。
“哦对了,”
叶均想起来自己找她要说的事,“咱们这次来北城要不要约傅怀砚吃个饭?之前他帮了叶家,奶奶转院他也出了不少力,再怎么也得礼尚往来一下。”
“不用,”
叶初潇下意识出口否认,看着叶均不解的眼神,她才惊觉自己差点露陷儿,“嗯我是说,其实可以,但他应该挺忙的吧,这段时间他出差呢没在北城,下次再联系吧。”
她以困了为由,道晚安后关上房门。
背抵在门上,她望着天花板重重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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