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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沢理所当然扑了个空。
不仅没能找到沈栖衣,连他的室友都没找到。
顾沢憋着火,让人上去找人,敲了十分钟门无人应答,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沈栖衣压根没回来,这整个宿舍都空了的事实。
给沈栖衣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直接就是正在通话中。
短信不回。
微信……微信直接拉黑了发不出去。
顾沢怒火三丈难以言表,换旁人的手机打结果再一次显示正在通话中之后,他紧紧捏着手机,差点直接砸在一旁的花坛上。
沈栖衣……好得很!
直接断联是吧?
生气就生气,他知道这事是他过分了点,但他又不是不补偿他,房子车子,只要沈栖衣张口,随便他挑。
他可以接受沈栖衣跟他吵跟他闹,但闹归闹,谁准他张口就是分手?谁给他的胆子提分手?就算分也只能由他来提!
他没玩腻,沈栖衣就别想走!
顾沢神色阴鸷,旁边的人战战兢兢陪着,不敢劝也不敢走。
过了许久,顾沢抹了把脸,勉强恢复点理智,把手机丢还给旁人,转身朝外走去。
各科考试陆续结束,学生回家的回家,实习的实习,考研的考研,校园里一下子空荡下来,路过的车都接近于无。
顾沢拉开车门坐进去,用力掼上车门。
其他人不敢在这时候和他一个车,堆堆挤挤坐到后面去了。
折腾这一通下来,天色已经发暗,一抹残阳挂在建筑顶端欲落不落。
车里只有他一个人,车载香水散发着幽远宁静的香味,仪表盘和方向盘亮着绚烂的红蓝光,幽幽照着车内人侧脸冷峻的线条。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逐渐收紧,手背迸出青筋。
他把丢在一旁的手机捞回来,垂眼拨通一串号码:“喂,是我……帮我找个人,对,现在。”
……
“老板你不是住学校吗?怎么突然想起过来这边住了?”
杨真砚热情地抱了床夏凉被,乐颠颠走在前面,边走边问。
跟在他身后的人悠闲地端了杯咖啡,马克杯中冒出袅袅热气。
“一时兴奋过头,打了个人,出来躲两天。”
杨真砚快乐的步子一顿,“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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