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纹身。
是熟悉的海浪、帆船,还有一轮淡蓝的月亮。
这一瞬间像有强伏电流击中他的心脏,好半天,纪驰也没找回它的跳动,只感觉有酸涩和痛麻堵在胸膛。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指腹贴上去,温柔、颤抖地触碰它,像在触碰他们错过又重逢的这么好多年。
“对不起,”
最终,纪驰揉了揉夏安远的头发,轻缓地说,“用其他方法好吗?”
夏安远闷闷应声,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猫。
化学合成剂仿佛在这一刻失了效力,夏安远竟然在火海中找到自己的思绪。
可以的,他闭上眼昏沉沉地想,什么方法都可以,不管我也可以。
不论那双手那双唇流连到哪里,不论是要救他还是杀他,无论舔舐他还是吞食他,他完全信赖纪驰,完全依赖纪驰,他完全将自己交由纪驰。
他要被穿透,要被掌控,要被送上天堂或者地狱。
可以,都可以。
他花了整整八年才认清他真正渴望的。
原来这是他早就该做的事。
生杀予夺,全都由你,是我甘之如饴。
“早安,小远。”
夏安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纪驰已经不在一旁了,灯没开,窗帘只拉开细细一条缝,稀薄的光线从缝里透进来,照不清屋里的样子,一切都如梦如幻。
他安静地靠在床上好久,有一种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惘然。
直到门锁响了一声,他要转头看过去,这么一动,才感知到身体的酸软无力。
黑暗中有人轻轻走进来,那人见到夏安远时顿了顿脚步,先开了边角的氛围灯,给了几秒适应光线的时间,然后再打开顶灯。
“醒了。”
纪驰把给夏安远准备的衣服和早餐都放到了旁边。
夏安远注视着他的动作,显然,纪驰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昨天那套昂贵的西装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弄了那么多痕迹上去,很有可能已经报废。
回想昨晚,大部分记忆其实已经模糊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在昏睡之前看到纪驰的眉角,同纪驰的那身西装一样,也沾上透白的液体,在纪驰的动作下粘稠下滴。
太荒唐,也太逾矩。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纪驰到床边坐下。
夏安远还是盯着这张脸看,纪驰现在和昨晚其实并没什么不同,还是英俊、硬朗,叫他一看就心跳,叫他总会为他意乱情迷。
他又想起来一点细节,想起他怎么摁住他金贵的后脑勺,怎么边喘边死命往最里面去,想起纪驰从下面一抬眼看他时,黑沉到发红的眼睛。
人没追到手,他怎么敢的。
夏安远垂下眼睛摇摇头,嗓子难免有些沙哑:“驰哥,对不起。”
纪驰看了他一会儿,用手背去探夏安远的脸颊、额头,“还觉得热吗?”
他问。
不可能不热,见到纪驰进门的那一刻他就觉得热,但夏安远分得清这种热到底是药物作用还是生理本能,于是他又摇摇头,低声说:“驰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昨晚谢谢你。”
纪驰收回手,并没对他的“对不起”
“谢谢你”
做任何回应,片刻后,他说:“现在十一点,我跟付向明打过招呼了,你今天在这里休息就好,不用忙别的事情。
起来吃点东西吗,青菜粥。”
其实夏安远没有想吃东西的欲望,但纪驰这么一说,他便掀开被子手软脚软地爬了起来,头有一阵眩晕,他缓了缓,裸着身体从纪驰面前光脚走过去,先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纪驰准备的自然全是高级货,夏安远套上那件黑色的羊绒高领针织衫,把外套挂到衣架上,路过穿衣镜时愣了愣,忽然想起这件衣服似乎纪驰也穿过。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任务概要查明怪异幽灵事件,祛除事件原因咒灵。负责人高专三年级夏油家入被派遣任务后消失48小时,疑似被拉入咒灵领域。48小时后两人安全回归,任务完成。两人术式因不明原因交换。家入术式由反转术式变为咒灵操术。夏油术式由咒灵操术变为反转术式。术式交换原因至今未知。...
关于军嫂有钱有颜,军官老公放肆宠任务者乔婉婉,休假穿到年代文中的下乡小知青身上。原主父母均为烈士,抚恤金加存款,还有墙里面的金银财宝甚多,奈何原主脑子拎不清,自己报名去下乡。下乡已定无可更改,乔婉婉收光家产,麻溜上了去往东省的火车。躺平摆烂,哪里都行。大队长,我爹战死,我娘炸死,他俩都是烈士,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打猪草就挺好!吭哧吭哧,刨了一亩地的丁岩峰,爹,你别说了,她的活我都干了,我回部队,小弟替我干。大队长热泪盈眶,养...
关于悍卒斩天戏子门前客不绝,将军坟前蒿草深。美人要看风和雨,枯骨坟上起楼台。才子俊杰楼上豪情泼墨,无名小卒楼下血染浊泪。悍卒一怒横刀行,砍了这个太平盛世!QQ群69712014...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夏暖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几颗心!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漆黑的眸底跳跃着火光。门后还有人在敲门,她只能沉默不语。见她这样,他的心更沉下一分,危险的眯了眼,原来,你只有对着别人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