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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叙白再次被气笑,攥紧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痒,捏响了几声,脸色不善地逼近江殊月,“我还真不知道我以前在你眼里原来就是个拱白菜的?我看你是屁.股痒了,不打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江殊月在蔺叙白对她伸出手的瞬间,尖叫了一声,跟只兔子似的灵活地闪到一旁躲过了蔺叙白的“魔爪”
,一路跑到书房外面,躲在门后得意地冲蔺叙白做鬼脸。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居然还想打我屁.股,哼,我去睡觉了,晚安!”
、
江殊月说完关上了书房门,蔺叙白对着门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笑容有多宠溺。
小作精自以为会算账,可他的账算得比她更精。
他怎么可能去拱人家地里的白菜,那他自己地里精心种出来的白菜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第二天一大早,江殊月虽然定了七点的闹钟,但果然还是没能起得来。
蔺叙白也知道,所以临走前去了江殊月的房间,收了一通作为男朋友应得的好处费。
“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的。”
话说完床上的人毫无反应,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到,蔺叙白过去把人直接从被子里挖出来,在江殊月脸上肆意揉捏,逼她睁开眼看自己。
就知道不该对小作精抱有什么希望,一会儿说要陪他去出差,一会儿又说要早起送他。
可结果却是,他都亲自过来站她面前了,小作精都不舍得从睡梦睁开眼看看一看他。
“我这趟出差要离开好几天,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江殊月困得不行,被蔺叙白一番“蹂.躏”
,整个人一边往被子里缩,一边胡乱地点头,嘴里咕咕哝哝:“知道了知道了,路上小心,工作加油,早点回来……”
蔺叙白对江殊月敷衍的反应很不满意,他体谅她起不来才没让她早起送自己,结果他亲自过来道别,小作精连眼睛都不睁开看他一下,是根本没觉得和他分开几天有哪里舍不得啊。
蔺叙白咬牙切齿地掐了掐江殊月睡得红扑扑的脸颊,最后又捧起她的脸狠狠亲了两口才放她继续睡觉。
没想到蔺叙白刚从江殊月卧室出来,一转身就遇到了来二楼客厅打扫卫生的邱芝华。
“你怎么从满满房间出来了?”
邱芝华一脸惊讶,举起手里的扫帚指着江殊月的房门,狐疑地打量蔺叙白,“你们两个是不是……”
蔺叙白被人发现了一点儿不慌,清了清嗓子,镇定自若地说:“邱姨,我这几天出差不在家,麻烦您有空把楼的那间主卧整理一下,谢谢。”
邱芝华听到蔺叙白的话先是愣了好几秒,等反应过来,不禁喜出望外。
楼的主卧原本就是给江殊月和蔺叙白当婚房用的,可他们两个一直都各住各的房间,婚房就一直空着,蔺叙白现在让把楼整理出来,他意思是什么不用明说邱芝华也懂了。
“好好好,我马上整理,窗帘被套床单我全都换成新的!”
等到江殊月睡醒起床的时候,蔺叙白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她打着呵欠下楼来到餐厅觅食,正好看到抱着床单被套去洗衣房的邱芝华,注意到那被套床单的颜色都是鲜艳的大红色,觉得奇怪,问邱芝华:“邱姨,您手里的床单是哪个房间的,我怎么好像没见过。”
邱芝华别有深意地看着她笑,“楼主卧的。”
江殊月感觉邱芝华的笑容有些诡异,“那房间一向没人住,您洗这些不也是白洗,给谁用呢。”
邱芝华促狭地朝江殊月挤眉弄眼,“那还不是有人交代让我整理的,说以后要把卧室搬到楼去。”
江殊月不解地眨眨眼,“谁啊?”
邱芝华噗嗤笑道:“还能有谁,你哥啊!”
江殊月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蔺叙白要把卧室搬到楼?那间主卧不是他们的婚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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