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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外海潮翻涌,岛内簌簌的风声拍到着小屋的窗户,屋内灯光摇晃,树影闪动,丝毫不影响餐桌前的两人。
徐玉樵朝盛霈挤眉弄眼:“二哥,那是你前女友吧?”
盛霈不耐烦,轻啧一声,抬手敲他脑门:“吃你的饭,再多说一句我把你拎回家去。
待会儿别乱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
徐玉樵嘀嘀咕咕的,没打听出八卦来,还有点儿遗憾。
没一会儿,山岚出来了。
盛霈转头,视线跟着她从门口到桌前坐下,她神色清冷,眸光平静,拿起筷子认真吃起饭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打完了?”
盛霈问,仔细看她神色。
山岚轻声应:“嗯。”
右手边摆着一只白瓷碟子,剥好的虾排列成一个圈,整整齐齐的,她静静看了一眼,如常般吃了。
一顿饭吃下来,只有徐玉樵叽叽喳喳的,问他们这几天过得怎么样,盛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顺手往山岚碗里丢几筷子海鲜。
吃完饭,山岚先去洗澡,留下的两个男人收拾家里,等折腾完已近凌晨,小屋内灯光熄灭,安静下来。
房间内。
徐玉樵躺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干脆翻身朝着盛霈,往底下瞄了一眼,喊:“二哥。”
地上那道身影没动静。
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徐玉樵又喊:“二哥。”
盛霈静了一阵,但耐不住他左一句二哥,右一句二哥,就差没把脖子伸下来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憋不住。
他叹气,懒懒地出声:“干什么?”
徐玉樵得了回应,翻身回去,看着黑漆漆的屋顶,问:“你找到想找的人,是不是回岸上去了?”
盛霈一顿:“怎么忽然问这个?”
许是此时外面凄风苦雨,徐玉樵莫名也有点忧郁,他挠挠头,说:“我就是一种感觉,感觉你要离开这片大海了。”
“二哥,你喜欢在海上吗?”
盛霈闭着眼“嗯”
了声:“这片海域很美。”
“我长在洛京,那里有山,有海,也有沙漠。
边上的海和沙漠是一样的颜色,南海不一样。”
对盛霈来说,洛京的日子不是牢笼。
而是一片宽阔、无际的自由地,他在那片富贵地野蛮生长,从没什么限制过他。
直到他离开洛京去读军校,执行任务时他看过山川河流,看过高原峡谷,最后来到这片海域,美丽而神秘。
但他被困在了这里。
日复一日,看海潮,听海风。
可这里不止有海域,还有共同守卫着这片疆域的军民,他们也同样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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