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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底部的暗格缓缓合上,那只手连同熄灭的灯笼一起消失在石缝里。
我站在原地没动,心里嘀咕这地方怎么老有人偷偷摸摸搞地下交通。
“走。”
我说,“再不进宫,早朝都散了。”
阿尔法紧跟在我身后,外壳上的划痕还没来得及修复,但不影响行动。
贝塔缩成一团趴在我肩头,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像是在监听什么。
刚翻过西墙,宫人就迎了上来,脸色发白:“林姑娘,快!
太师晕倒在殿上,御医束手无策,陛下命您即刻入见!”
我脚步一顿:“他吃了啥?”
“说是新配的补气养元丹……从老字号‘济安堂’取的方子。”
我眼皮一跳。
那家铺子前两天刚被我警告过别往药里掺花粉类药材——某些人对这些东西敏感得像碰了毒蛇。
“走快点。”
我拎起裙角往前赶,“顺便让人把我的急救箱从偏殿拿来,要带红字标签的那个。”
皇宫大殿内已乱作一团。
太师周谨严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嘴角有呕吐物残留,呼吸急促而浅。
几位御医围着他转圈,有的掐人中,有的拿银针扎手指,还有一个正准备灌药。
“住手!”
我冲进去一把打掉那碗汤药,“谁让你们喂东西的?他这是过敏性休克,再灌一口他就真过去了!”
满殿哗然。
一位老臣怒道:“竖子安敢如此无礼!
太师乃国之柱石,岂容你随意呵斥?”
我懒得理他,单膝跪地检查周谨严的脉搏和瞳孔,又翻开他袖口,果然看到几点黄色粉末。
“果然是金盏菊粉。”
我抬头看向萧临渊,“陛下,这位大人之前是否接触过花草类香囊或熏香?”
萧临渊端坐高位,神色未动,只淡淡道:“三日前曾赐其一盒牡丹香饼,说是助眠。”
“那就对了。”
我把急救箱打开,取出肾上腺素自动注射笔,“他对这类植物蛋白严重过敏,误服含花粉成分的补药,引发全身反应。
现在必须立刻用药,否则五分钟内就会窒息。”
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拿着个铁皮盒子,里面掏出一支怪模怪样的短管,说能救人?我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面拉下自己衣袖,把注射笔贴在手臂皮肤上。
“咔”
一声轻响,针头弹出又收回。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测试剂量。”
我面不改色,“要是我想害人,刚才直接扎他脖子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先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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