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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刚做好的秤走进工坊时,墨非正蹲在炉子边啃烧饼。
他抬头看了眼那根粗得能当扁担用的秤杆,差点被饼噎住。
“你这哪是称银子,是要去挑城门楼子?”
“撑得住八十万两。”
我把秤往地上一杵,震得几颗铁钉跳了跳,“还得准。”
他咽下最后一口,抹抹嘴:“你拿工部报废的齿轮轴当主梁,又用签到来的合金片做承重板……这玩意儿要是真能称准,我当场把锤子吃了。”
“那你留着吃饭吧。”
我拍了拍秤底座上刻的五个大字——国器不容欺,“明天就拉去镇国公府门口,当众验货。”
墨非脸一白:“你要掀桌子?”
“不是我要掀,是他们自己把桌腿锯了半截,还指望别人看不见?”
我冷笑,“账本都敢明目张胆造假,火药掺石灰都运到前线去了,谁给他们的胆子?”
阿尔法从角落站起身,金属外壳在灯下泛着冷光:“逻辑推演:镇国公不会坐视账目暴露。
若明日公开称量,其必销毁私库证据。”
贝塔从房梁上翻下来,四爪落地悄无声息:“所以咱们得赶在他动手前,先摸进地窖瞧瞧。”
夜色降得比预计快。
我们三人一狗一猫,卡在巡更换岗的空档,顺着排水渠爬进了镇国公府后院。
贝塔贴着墙根溜到一辆粮车底下,爪尖轻轻一划,一枚芝麻大的追踪器粘了上去。
没过一会儿,粮车吱呀呀驶向内库,震动信号准时传来。
“警报系统干扰成功。”
阿尔法低声道,“守卫已调往东侧地基监测点。”
我点点头,带着它从暗渠出口翻上地面,沿着一条隐蔽台阶往下走。
石门紧闭,表面刻着衔环兽首。
“这锁有机关。”
阿尔法扫描片刻,“需三频共振开启,误差不超过03赫兹。”
“交给我。”
贝塔跃上前,尾巴卷住锁芯,体内微型声波发生器启动。
它耳朵抖了抖,像是在听什么节奏,忽然“喵”
了一声。
不是真的叫,是模拟频率。
咔哒。
石门弹开一道缝。
里面漆黑一片,空气闷得发潮。
阿尔法眼部亮起微光,扫出一条绿色安全路径。
两侧摆满了蒙尘的兵器架,刀剑整齐排列,但样式古怪,有些连我都认不出。
“这不是今朝制式。”
我伸手碰了碰一把短戟,指尖沾了层灰,“倒像史书里提过的前朝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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