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贝塔的爪子刚从控制台滑下来,我就听见它小声嘀咕:“师父,那组信号又来了,三短两长,跟上次一模一样。”
我盯着终端屏幕上的波纹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次别急着报,先录下来,回头放给全城百姓听。”
阿尔法浮在半空,眼灯闪了闪:“建议命名为‘敌方学习打卡提醒’。”
“好主意。”
我点头,“明天博览会开场前,就用这玩意儿当背景音乐,再配个牌子——‘敌人也在认真听课,请保持安静’。”
贝塔尾巴一翘:“要不要加个打赏二维码?让他们扫码交学费。”
我笑出声,正要回它一句,门外脚步声响,墨非一头冲进来,帽子都歪了:“林姑娘!
工部那帮人又把展台架子拆了,说是‘违制高逾三丈,恐惊天雷’!”
“哦?”
我把终端收进袖口,“他们怕雷劈,那就给他们看点真的。”
第二天一早,朝阳刚爬上宫墙,京城东市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原定的科技博览会场地原本是块废弃校场,如今被我拿水泥和钢架重新铺过,整得像个现代展览馆。
中央主台搭得老高,顶上挂着块巨幅幕布,底下摆着蒸汽机、火枪阵列、无线电发报机,还有按比例缩小的潜水艇模型,通体漆黑,像条沉睡的鱼。
可就在开馆前一个时辰,工部几个小吏带着杂役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把电线扯了,展板推倒一片,领头的还举着块木牌,上面写着“此地邪气重,机械摄魂”
。
我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了半天,直到周谨严拄着算尺慢悠悠走来。
“林姑娘。”
他看了眼狼藉现场,又看了看那块木牌,忽然笑了,“你说,若真有魂魄能被机器吸走,那这群人平日里抄抄写写,是不是早该被笔墨纸砚吸干了?”
我差点呛住。
他捋了捋袖子,径直走到那领头小吏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德海。”
“王德海。”
周谨严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本册子,“去年春旱,你家五亩田靠牛耕,三天才翻完。
上月你偷偷租了林姑娘的蒸汽犁,两个时辰干完,省下的工夫还去城里拉脚挣了三百文。
账本我还留着,要我现在念给大家听吗?”
那小吏脸唰地红了。
周谨严把算尺往地上一杵:“今日你拆一台机器,明日你儿子就少一条活路。
你是想让后辈继续弯腰拉犁,还是站直了开铁车?”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嗡嗡议论起来。
我趁机拍了拍手,阿尔法立刻升空,投影在半空中展开——正是昨晚那段监听信号的频谱图,下方一行大字:“北境敌台每日三次远程窥探,学习进度:缓慢但执着。”
底下有人笑出声。
“看见没?”
我跳上台阶,声音清亮,“敌人天天蹲在外面偷师,咱们自己人反倒在这拆台?要不这样,今天谁敢动一根螺丝,我就把他名字刻在潜水艇上,送去海底巡游一周,让他亲自问问龙王爷同不同意?”
全场哄笑。
周谨严也忍不住摇头,转身对我道:“剪彩吧,别等他们反悔。”
武!什么是武?强身健体?保家卫国?战无不胜?还是不断超越极限?...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通天大陆,北疆神洲,三等宗门,流月宗外门长老萧风临的废柴儿子,被同门打断筋骨抹灭丹田海而死,扔入禁岭,得到上古尸祖的一缕残魂,借尸术重获新生成为当世唯一僵尸。...
关于重生偏执战王被疯批女主拿捏了青予亲手结束了自己地狱般的人生,却重生到北安世王朝,与她命运相同的宰相女儿姜青予身上。惨遭父亲折磨,利用,抛弃,父亲陷害母亲!这一生她决心以恶视人,主宰自己的生死,掌控世局,更是掌控了战神恶魔萧言卿!爱恨情仇!交织错乱!究竟什么是爱?她需要的是爱吗?为何成为恶人还是会有泪和痛?她唇角的笑容,冷眼相视,萧言卿,我们已经结束了!他一再被刺痛的心也无法阻挡向她靠近,予儿我爱你!连同你的谎言,我都爱...
预收山海异闻录,柳叶刀与烧仙草戳进专栏可见。文案一每个陆地上的孩子都听过这样一个故事美丽善良的小人鱼为了心爱的王子,被迫和海底邪恶的巫师做交易,最后化为一堆泡沫。对此,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
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我舅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我表兄是封狼居胥的冠军侯,你问我是谁?我是帝后嫡子,当今太子,未来大汉天子刘据啊。我掐指一算好像没当皇帝。我掐指再算多做多错,尸骨全无。不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