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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安却被气的不行。
她冷漠地别过了头,在谢珏的吻将将流连在她唇上时。
“谢珏,一早上两回了,你能不能别像个色魔一样?”
小姑娘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又非常直白地说他是色魔。
岁安以前太过单纯,根本不懂这些男女之事,可谢珏却总是喜欢抱她亲她,对她欲求不满,岁安这下便全明白了。
以前,他便在一直诱惑她挑逗她,只是她之前未曾经历男女之事,太过天真总是被他牵着走。
现在,她再也不会了。
“你真无耻。”
末了,岁安还加重语气补了句。
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清晰落在他耳边。
但谢珏却是笑了,笑得眼尾扬起,寂沉的眼眸透出些许亮光来。
“是啊,小公主,我无耻我下流我肮脏……”
小姑娘不给他亲嘴,他便又去磋磨她那莹□□嫩的小耳朵,一边含糊说自己肮脏无耻,一边身体力行地践行着无耻。
将她耳廓后颈都亲了个遍。
亲得泛粉泛红都不停下。
每次看到这个小公主,他胸腔的心脏都在撕扯流血。
看她痛苦他也痛苦,但他就是放不了手。
宁愿互相折磨。
好歹也有片刻的欢愉。
“如今我在你面前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罢了。”
谢珏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她的唇,轻轻碾磨着,苦笑问:
“萧岁安,你的心不是一向最软吗,为何对我如此无情?”
他话音发颤,这句话问的甚是可怜,岁安没说话。
她没回应他,眼珠子咕溜溜转着,机敏得像一只小狐狸,不知道在打算什么事。
“头还疼吗?”
他用一种抱坐的姿势将小姑娘搂在怀里,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只手摸了摸她脑袋,轻柔地揉着。
“翟乌方才说你说你头疼,去喊太医了,等下我们回府让太医来看……”
他话声温柔,比三月春风更甚,大手一下下揉着她脑袋,低垂的目光看去极为宠溺,若是有人在旁,定会被他的深情所迷惑。
但岁安没有。
岁安在听到说她头疼的时候睫毛一颤,想起谢思景方才的话,目光有些慌乱。
谢珏越是平静温柔,越令她害怕。
她总觉得这副漂亮的皮囊下潜藏着一个极其扭曲的灵魂。
若她当真如谢思景所言那般,和他联手谋划对付谢珏,若是被他知晓后,他会不会……
岁安已经猜不出来这事的后果。
若真的要做,她一定要一次成功逃离他,后面被他抓回来……
那日的恐惧重又浮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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