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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皇后娘娘么?一月不见,这禁足的日子可还好过?”
符郁其从一旁逛了过来,眉毛一挑,眼眸轻浮。
宋远尘当做没听见般,自从韩凌空将掌宫之权交给符郁其之后,听香冬说,他就一直是这么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娘娘不说话,可是不愿见着臣?”
符郁其轻蹙着眉,做出一副烦忧的模样,而后笑言道,“那可真是没办法了,谁让本宫现在掌管后宫,去哪儿都是应当的,若是皇后娘娘不愿见,便只能让您避让着些了。”
“符郁其,激将法我见得多了。”
宋远尘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抛了出去,转过身看向他大腹便便的小腹,抬眸对上他的双眼,轻声道,“眼看着就要临盆了,若我是贵妃,定然在宫中好生歇着,而不是出来找事,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远尘的话激的符郁其脸色一变,紧咬着银牙,恨恨的看看着他:“宋远尘,你现在不过是个宋国罪臣,在我面前做出这幅高贵的样子又如何,你还以为你是哪个高高在上的七皇子不成!”
符郁其说着,走上前,贴近宋远尘继续道:“别傻了,你早就不是了,你的父皇死了,你的故国,你脚下的这片本来姓宋的土地,如今都已经是皇上的了!”
“……”
宋远尘闻言静默,心中可笑符郁其的天真,他难不成还以为这样的话能刺激到他,若是放在从前,放在他还爱韩凌空的时候,或许可以。
可是现在,他将爱放下了,又有什么能伤到他?!
“那也不劳皇贵妃担忧了,有这样的心思,皇贵妃不如考虑考虑自己若是生了个女儿该如何。”
“宋远尘!”
符郁其怒声斥着他的名字,可惜宋远尘早已转身,遥遥离去。
符郁其看着他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眼里闪过抹暗色,宋远尘,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七月七,乞巧节。
这一日,整个炎凌皇宫似乎都褪去了以往的沉静,满是欣喜之意。
宋远尘看着从起身便忙个不停的香冬无奈开口道:“这般急切做什么,最少还要等这宴过去不是?”
是的,一早上,宋远尘就接到了圣旨,要他出席今夜的宴会。
宋远尘本想拒绝,可是转念又怕打草惊蛇,耽误了今晚的事情,便应了下来。
倒是香冬知道他要去宴会,便一直不得安坐,晃得宋远尘头疼。
“娘娘,这宫中谁不知道您和皇贵妃不和,如今皇贵妃得宠,万一他在席上与您过不去,那岂不是……”
香冬说着,愈加的担忧,就差直接命令宋远尘不准他去宴会了!
“香冬,那是圣旨。”
宋远尘一句话便将香冬所有的拒绝心思都噎了回去,是啊,圣旨,有谁敢违背呢?至少在保证文星和腹中孩子的安全之前,宋远尘是不敢的。
宴会始于酉时过半,宋远尘只身一人过去时,韩凌空已经揽着符郁其坐在首座上了。
“臣见过皇上。”
宋远尘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在韩凌空的默许之下,寻了位置坐下。
一场宴会无聊至极,同往年并无不同。
宋远尘无聊的看着下面的歌舞,心中算着时间。
进行到尾声,宋远尘有些困倦,便折了个幌子先行退下了,想着不过几个时辰,他便要离开这里,心中不免升起几分的向往。
华旸宫内空无一人,也不知道香冬去了哪儿。
宋远尘没多想,换上了早就备好的布衫,等待着周旻的到来。
“啪!”
不明显的一声烛火炸裂,宋远尘看着推窗而进的男人笑了笑道:“今日倒还真是准时。”
“那是自然。”
周旻说着,而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华旸宫挑了挑眉,“怎么就你一人,孩子呢?”
宋远尘带着周旻往偏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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