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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袁泽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他最致命的要害上!
丁义珍的出逃,他祁同伟不仅知情,更是关键环节的操盘手之一!
袁泽这是在赤裸裸地警告他!
是在告诉他,国安部的刀,已经悬在了他祁同伟的脖子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祁同伟的后背。
他看着袁泽那双深不见底、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而恐惧的喘息。
他第一次在这个昔日的学弟面前,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无力。
袁泽不再理会眼前这两位在汉东跺跺脚都要震三震、此刻却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大人物。
他微微侧身,对身后的特勤队员下达命令,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显得格外清晰:“押解目标,移交专案组指定地点。
一级警戒,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是!”
特勤队员的声音如同钢铁碰撞,带着绝对的服从。
他们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失禁、散发着恶臭的丁义珍粗暴地塞进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的特种押运车。
车门“砰”
地一声关上,如同关上了地狱的大门。
袁泽最后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李达康和面如死灰、眼神躲闪的祁同伟,不再多言。
他整了整自己墨绿色军装的领口,肩章上的金星在夜色中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然后,他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向另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他坐了进去,身影消失在深色的车窗之后。
轿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迅速驶离了这片充满火药味的停机坪,只留下两道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红色尾灯。
夜风呜咽着卷过空旷的停机坪,吹动着李达康敞开的夹克下摆,也吹动着祁同伟警服领口松开的扣子。
两人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李达康望着押运车和袁泽座驾消失的方向,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屈辱、一丝惊疑,还有一种被更高层面力量碾压后的无力感。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奥迪车的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秘书吓得脸色惨白,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祁同伟则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地望着袁泽离去的方向,后背的冷汗被冷风一吹,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袁泽最后那番话,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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