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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大哥笑道:“你小子咋还不承认么?你和水车说话,和灯笼说话,这几天又和油灯说话,你当我没看见么?”
张来福不觉得这是说胡话:“它们都挺爱说话的,我跟他们聊得挺好的。”
柴大哥有点尴尬:“兄弟,我能跟你说么,这个物件吧,它不会说话,虽然万物有灵,但说话这个事情,它们真的不会……”
“它们会说话,”
张来福很严肃地看着柴八刀,“我愿意听它们说话,你愿意听吗?”
柴大哥不知该说什么:“那啥,我这还有闷倒驴,你再来一碗。”
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一个邻居来到门前,问道:“姚家又招杂役了,你们去不?”
柴大哥冷笑一声:“他家天天招杂役,不嫌命长,你可别去。”
邻居问张来福:“你去不?”
不等张来福回话,柴大哥冲着邻居喊了一声:“滚蛋,要去自己去,少祸害别人!”
张来福问柴八刀:“姚家和经常招杂役吗?”
“不光是杂役,厨子、丫鬟、长工,他们家每个月都招人!”
“你刚才说嫌命长是什么意思?”
“他们家对下人太狠,死在他家的人多了去了,阿福,你可千万再去他家了,之前吃过亏,你可得长记性。
姚仁怀太不是东西,他自从来了蔑刀林就没做过好事儿,整个蔑刀林的竹老大都和他有仇,你想想这龟儿子是个什么操行?”
吃饱喝足,张来福给油灯添了油,又睡下了。
到了深夜,张来福听到了敲门声。
咣当!
咣当!
张来福一睁眼,发现不是敲门,是那盏油灯在桌子上摇晃。
他盯着油灯,感觉对方有话要说。
“是不是没油了?”
张来福正要过去加油,灯草上的火焰突然变大了。
呼!
随着火焰的膨胀,周围的火柴朝着油灯缓缓聚拢,它们跳出了盒子,飞向了油灯。
这碗,自己开了?
是的,它自己开了。
它的价格没到十万大洋,但它的成色并不输给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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