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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姐,你忍着点。”
丁捷点头,闭上眼,没一会,嗅到了咸腥的血味。
包扎纱布拿下来。
消毒药水抹上去。
丁捷痛得嘶嘶抽气,忙靠着打听谢卓的消息转移注意力。
“阿姨,谢卓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
“他出去忙什么啊?”
“……不知道。”
“他手机号码呢?”
“……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呢。”
事情似乎不对劲。
丁捷皱眉,眼神困惑:“不是他让我进来的吗?”
毕竟,在她进来前,可是按了很久的门铃,喊了很久的人,都没人理会的。
由此可见,这些佣人们也都是不管闲事的,更别说放她进来,还给她处理伤口了。
苏妈听了她的话,笑着解惑:“当然不是。
是小姐啊。”
祁繁!
丁捷很震惊:“你家小姐?祁总?谢卓小姨?”
她明明得罪了她,所以昨晚过来,被拦在别墅外,她明明看到了,视而不见,现在,这是消气了?
好事!
看来,大人大量不计她小人过了。
丁捷高兴的很,立刻吹捧起祁繁来。
“小姨人真好。”
“我一看小姨,就想亲近。”
“阿姨,我想留下来,亲自向小姨道谢,可以么?”
她嘴甜如蜜说着谎,实则是想见谢卓。
苏妈不敢作主张,便说:“我打个电话问问小姐。”
她包扎好了,拿起座机打电话,时间很短,就挂断了,然后走过来,面色为难:“那个……丁小姐,我们小姐说,不便留客。”
丁捷愣了下:这是还没完全原谅她?
那更不能走了!
看她今天举动,是个面冷心热的长辈,她必须亲自当面致歉,缓和关系,顺便看一眼谢卓!
想到她的谢卓,她就来了主意,戏精一样,扶着额头装柔弱:“那好吧。
就是,阿姨,我头有点晕,你容我休息会儿。”
苏妈不知她本性,见她漂亮乖巧,就点了头。
于是,丁捷靠着沙发休息,然后,瞅准时机,趁苏妈不注意,轻手轻脚跑上楼,寻了个房间,藏了起来。
谁知道出了这个门,下次还能不能进来?
丁捷问心无愧,在房间里打转:空间很大,但素净整洁,没什么华丽装饰,显得有些空旷,墙上有几幅名家画作,是山水画,山石奇绝,水泉清雅,画面静谧,意境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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