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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浔被霍旭的人前来叫走,沈辞宁领着严韫在垂花门右侧的假山小池旁边坐下。
“上面便是父亲为我修建的赏荷台,你要去看看嘛?”
这时节已经没有荷花了,不过池中留有残荷,楚云烟觉得不好看说让下人拔去,沈辞宁喜欢听雨打残荷的声音,便让人留下了。
章成听说她在这里留了一片残荷,说下次落雨,必定要带着佳酿,上门与她上雨品酒。
“就在这里。”
霍府上门的人着实多,他眼下是恨不得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辞宁是他的。
终归要顾忌她,毕竟两人之间还没有正式结亲。
“我已经让母亲挑日子了。”
他说道。
沈辞宁愣了一下,“啊?”
“什么日子?”
“你我成亲的日子。”
男人慢条斯理道。
“会不会太早了?”
他不是才高中吗?不得等上任之后稳定一段时日再结亲吗?
“不早。”
他甚至觉得晚。
沈辞宁尚且没有准备,“可是我”
“你反悔了?”
男人急急追问。
沈辞宁连忙摆手摇头,“你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反悔,只是觉得现在看日子,会不会太赶了?”
她就要嫁人了?想想沈辞宁便觉得心慌,倒也不是害怕,就是紧张。
“一应有的,我都准备了,绝不会委屈你,亦或者少了什么。”
“我知道。”
严韫办事稳妥,上次定亲的事情便看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
男人瞧着她圆润澄澈的眼瞳。
少女与他对视不过片刻,脸热心慌,“”
她很快便将小脸别开。
红了个彻底。
“不为什么。”
唇边抿笑,语气却板着。
“”
待两人之间稍静了一会,沈辞宁才问道,“你今日怎么会突然过来?”
“我听人说你高中之后,许多人上门结交,想与你拉近关系。”
男人从少女的脸上挪开眼,“嗯,很多人都来了,你没有来。”
沈辞宁一噎,“”
他今日是怎么了嘛?说话奇奇怪怪。
“我我不去的原因你不是知道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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