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终于能看到左手臂刺青的全貌,蜿蜒着在手背上,那双瞳孔柔和地与她对视着。
“好看吗?”
他忽的道。
江樱手心里都是汗,装傻的移过视线:“不知道,没见过别的……”
林彻俯身坐在她身边,略有遗憾地道:“是吗。”
江樱捂着发烫的脸,胡乱地点了下头,就被他撑着手臂,紧紧地包着往床边拉了点,也不气,从容不迫地在她耳边吹气,“可惜你也没机会了。”
他抓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点点的浏览,不同的线条,都有不同程度的触感,指腹间的硬度和他这双琥珀的眼眸带出的温柔截然不同。
有火在煨烤着她的手心,江樱一动不动闭着眼,光是被指使着描绘,脑中都有了一定的构成,脆弱的神经像被折叠住,抽不开空来推拒,说话。
只能一心一意地感受。
最后,她的手固定在了他的后腰处,恍惚间像摸到了他曾经的刀伤处,不觉得揉了揉。
两个人一起陷进了被子里,习惯了他的存在后,江樱恢复了丝自然,好奇地趴在他身上问:“你手臂上的纹身,是有什么意思吗?”
林彻垂眼,见她兴致稍浓地在他手臂上描来绘去,像猫一样地看到喜欢的玩具,就胡乱蹭着。
林彻的手臂僵硬了一瞬。
“好看而已。”
有些模糊的记忆滚落在眼前,这些年,他已经极少去回想纹身的初衷。
“我听别人说,纹身的十有会后悔,怕洗掉留疤的话,就不得不用更大的图案去遮盖……你有后悔过吗?”
模糊的血肉,一路占据着的狰狞伤痕,这些年,他已经很少会去回想,“不后悔。”
江樱在被子下牵住他的手:“那眼睛呢?也是因为好看?”
“……”
他淡笑:“好看吗?”
她小声道:“很漂亮啊,就是有点空,你找设计手稿的人也不是很厉害嘛。”
“以后,你找我,”
手指在他身上随意戳着:“我给你画呀。”
之后,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纹在这里应该挺痛的,哪里才没感觉?”
林彻偏头,将她按在身上,江樱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手被攥着不让乱碰。
江樱身上的棉质睡裙早就内卷了上去,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放上,默不作声地吻上她的唇,将剩下的那点推拒给消磨进舌根里。
“这里肉多,应该不会痛。”
“……”
江樱被他摸得膝盖都软了,潜意识里清楚距离天亮没多久了,大脑需要休息,但依旧不想放他走。
从未想过和一个人就算不聊天,只是抱着黏着,都会觉得很满足,人生初次的热恋,做什么都感觉新鲜,很怕这一秒没有用尽全力的去相处,会让下一秒后悔。
她眼皮困倦地盖上,趴在他身上调整了下姿势,长腿有意避开,不料被他整个捞着换到下方后……好了,这下几乎是紧挨着了,完美碰到。
她微窘,一直刻意假装忽略的问题就此灼灼的,隔着布料将温度传进来。
林彻感觉她应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察觉她要睡着了,直起了上半身,要离开。
江樱抱着他的脖子没松手:“彻彻,你好暖啊。”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