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波涛也没表示明确反对。
很快他找到了活动,同样传送到了埋骨之地。
白天时来尝试新活动的人也不多,因此,江波涛没体会到乌泱泱的人群和排队长龙的体验。
正式开始后,江波涛也尝试失败了几次,但和罗栩然越往下层越着急不同,他的动作倒是不紧不慢,突出的感觉就是:耐心。
他又想到之前在活动时对方的状态,也许之前那副对外的心态并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地的一面呢?也许是更换身体的诡异经历让罗栩然的判断出现了失误,也许江波涛真的有能随时保持和善耐心的性格……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在一遍遍地从头来过时,维持着如同刚开始尝试般的心态。
他看到了突如其来的距离变化,但和罗栩然初次尝试时一样,没能料到平台上被专门做了设计,导致角色跳跃距离过远。
即使不是自己在操作,在看到水长东向从平台边缘跌落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哦……我现在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这样说了,把材质变化特地藏在缺少灯光的地方,确实挺阴险的。”
江波涛只是简单带过了一句点评,即使花费了一次角色死亡为代价,他没有任何急躁的迹象,也没有过多评判,只是干脆地从头来过。
“你完全不着急吗?”
罗栩然不禁问道。
“这就是越着越难跳,如果着急了,那不就是上了他们的当了吗。”
江波涛说道。
“……我是做不到面对这些明显的恶意还能保持心平气和的。”
罗栩然苦恼道。
对他来说,游戏中的挑战和恶意完全是两码事。
“嗯……这方面就是分人了,我能理解你表达的意思,不过对我来说,反倒是觉得破解这些恶意也挺有意思的。”
江波涛边回应边调整着角色的视角,寻找最适合安全的角度。
“那你是真的厉害……难怪喜欢跳跳乐了。”
罗栩然说道。
江波涛暂时没再说话,全身心把精力放在应付跳跳乐上。
虽然先前说得放松,但是真到了需要认真的层级,他也是无话可说了。
跳跳乐和平时能够形成肌肉记忆的玩家对决可截然不同,而且一旦失误,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死亡两次之后,他就已经大致分清了这潮湿平台大致会导致角色滑动的距离,再向下跳时已是轻车熟路——然而,上层的障碍只是障眼法,真正的苦难被隐藏在最后。
“哦,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设计啊。”
面对荆棘这样大大增多难度且放在流程末尾的游戏设计,江波涛也只是小声嘟哝了这样一句。
“前面都还算好,就是因为这个,害得我通宵了还没通关。”
罗栩然无奈道,“这荆棘连碰都不能碰到。”
难点在于,这个荆棘是动态的,而周围的光源少,黑色的刺被隐藏在环境里,很难看清它移动的轨迹。
乌丸熏是一名刚入职的公安菜鸟。一觉醒来,她收获了三枚守护蛋。其中一颗黑漆漆的蛋蛋扭了扭屁股。咔嚓一声。一个带着墨镜的拽拽小卷毛破壳而出!乌丸熏!从此以后,合理开挂的乌丸熏走上了无差别迫害的升职之路)受害人一号沧桑点烟我,FBI王牌特工,假死脱身隐姓埋名的孤胆英雄,马甲被扒光了,未成年的妹妹和变成国中生的妈妈也被一锅端了。受害人二号露出死鱼眼我,公安精英,降谷先生的得力干将,自从乌丸熏入职后天天被当作反面对照组,马上就要被属下和上司卷死了。受害人三号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我,月光下的魔术师,神秘优雅的基德大人,被铐上银手镯也就算了,招安后还被强行变成社畜疯狂压榨,就没人记得我是个未成年吗?!受害人四号失去了高光我,人气超高的三面颜,潜入黑衣组织卧薪尝胆七年的公安卧底,背负着同期旧友的理想和信念负重前行,然而实际上自诩帅气的我每天都在被旧友评头论足地调侃嘲笑。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被害人五号我,144岁的活化石,晚节不保被不肖子孙送去吃猪扒饭,像话吗?!...
婚后五年,霍砚之始终对唐昭视同陌路,但唐昭并不在乎。相识五年,结婚五年,她始终相信能凭自己的爱焐热霍砚之这块寒冰。可一朝发现,霍砚之冷若冰霜的那张脸对别的女人融化。徒留唐昭一人苦苦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整日以泪洗面。直到结婚纪念日当天,霍砚之燃放了全城烟火,只为那女人的一句。砚之,我想看黑夜中,星光闪烁。唐昭终于死心。哪怕亲生儿子不愿认她,反而想要别的女人做他的妈妈,也无所谓了。签署离婚协议,放弃抚养权,唐昭潇洒离开。可得知被离婚的霍砚之却一改冷漠常态,把唐昭圈进怀中。昭昭,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沈鹿宁是外室之女,自打出生后就沈鹿宁沈玄鹤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
...
彭向明在病床上一躺九年,全靠看电影听歌打发残生,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竟在平行时空重回21岁,还成了导演系的学生。在这里,他本来打算捞点钱就撤,好好的享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