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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我来吧。”
叶拙淡淡地说,“你之前说想吃饺子,我一会买点菜回来包,这次多做一点放在冰箱里,以后想吃就不用手忙脚乱地准备了。”
路言意皱着眉,似乎在做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不要了。”
“你又不想吃了?”
路言意却摇摇头,“太麻烦了,又要准备饺子皮,还要出去买菜,回来还要洗菜切菜。
你这几天也挺累的,不要折腾你了,中午随便吃点就好。”
叶拙愣了几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路言意看出叶拙这无声地惊讶,侧过因羞愧而发热的脸,别扭地说:“上次说雇个做饭阿姨的事都忙完了,一会我就去物色几个靠谱的。”
这个时候,叶拙应该像那些有眼色有情商的人,大声夸奖路言意对助理的理解和友好。
但是叶拙却下意识地问:“这些事我不做,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
叶拙想象不到自己什么都不做会是怎样。
他脑海完全设想不出自己停下休息的样子。
从十岁那年开始,他的生活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他不停往前。
路言意说他可以什么都不做……这怎么可能?
叶拙的思路千回百转,在打开咖啡机的时候也没有留意。
“小心!”
路言意快速从沙发上冲过去。
但叶拙的手还是被蒸汽烫了个正着,食指和大拇指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敢不敢给我小心点?!”
路言意握着叶拙的手腕,把他的手送到水龙头底下用冷水冲洗伤口。
“疼吗?”
路言意眉头直皱。
“没事。”
“还说不疼?这都起泡了!”
路言意又开始生气,两道眉毛竖起,“你到沙发上老老实实坐好,我去找烫伤药来。”
他气冲冲地去翻找家里的医药箱,嘴里念叨着:“家里的药这么多,每一样都是给你准备的,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又爱受伤和生病,却又说自己没事。
妈的,这么个活生生的人,受伤生病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真是搞不懂你,你有事就不会张嘴说吗?”
路言意越说越来气。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把叶拙的嘴巴撬开,逼叶拙把心里的话大声说出来。
可是他拿着药一转身,看到叶拙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胸口那股愤怒的火焰瞬间就被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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