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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想,难不成孟怀京才是一直开玩笑地那个人?自己傻傻的相信了……
“抱歉。”
孟怀京开口。
姜南音神情僵住,一颗心直直往下坠,刚要勉强扯出一抹笑,就听到他补充了句:“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好。”
“准备什么?”
姜南音问道。
孟怀京勾唇笑了声,耐心地解释道:“戒指,鲜花,求婚总要有个求婚的样子吧?一辈子就结一次,总要郑重一点。”
他的嗓音略低,砂砾般低沉,夜色里有些撩人。
姜南音听着他说那句“一辈子就结一次”
的话,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但莫名心情微悦,至少他此时此刻的态度是认真的。
姜南音也是才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自然也喜欢浪漫和鲜花,生活中的仪式感让她有种很认真地在生活着的感觉,也让她觉得这场婚姻也是在他们充满期待的心情下产生的。
说完话后,两人再次沉默下来。
孟怀京抬起手拨开了头顶的车内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车厢,他端详了她一眼,抽出一张纸巾,懒声道:“坐过来一点。”
姜南音纳闷,但还是乖乖地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孟怀京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虚虚抵着她的下巴,陌生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躲开。
孟怀京指腹细微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肌肤,她只觉得那一片肌肤酥酥麻麻的,瞬间就跟顺了毛的小猫之后,整个人都不动了。
他身上带着幽淡的檀香味,不同于平日清冽的冷香,有种不染红尘的高贵。
她张了张唇,呼吸都放轻了,耳尖微红,眸光愣愣地看着他。
他的眉骨冷峻,睫毛长而浓,形状漂亮,垂着眼皮,眼神专注,高山雪一般的清冷神圣。
而那个神祇般的人捏着纸巾轻柔地擦了擦她的眼角的泪痕,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了,妆没花。”
他抽身离去,那股旖旎的气氛也渐渐散开。
他随手将纸巾揉成一团,口吻轻描淡写:“下次谁让你哭,你千百倍地欺负回去,懂?”
在姜南音还在愣神的时候,他骨节分明的手拨动门锁,弯身下了车。
孟怀京迎着她的目光,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一起下车。
姜南音一头雾水地下了车。
“孟太太的含金量……”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可不仅仅是有钱。”
语气很狂妄,但并不让人反感。
姜南音疑惑地眨眨眼,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孟怀京也没打算解释,他淡声道:“我们进去吧。”
姜南音下意识跟着他往前走,高跟鞋踩着草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很慢。
孟怀京身高腿长,意外地很耐心地迈着步子迁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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