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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方遒慢慢将头靠在了铁栅栏上,闭起眼睛,眉头舒展。
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却不敢细想。
何宴一直紧盯着战况,见此情景,便以为雪猞猁正在琢磨何处下口最为恰当,便要放出海东青来解救花鹿。
方遒立时感觉到了什么,头皮一麻,道:“先别动。”
出于信任,何宴暂停了计划的执行,纳闷地回头看向方遒,却见这位“肉食者”
此时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之前还脸白如纸,满头大汗,现下竟白里透红,出水芙蓉……
啊不对,何宴甩了下头,将飘飞到莫名之处的思绪拉了回来:“怎么?”
“它……”
方遒斟酌着道,“似乎……不会害你。”
何宴:“?”
方遒不愿多说,只道:“你退远些就行。”
何宴狐疑地回头看向那两只高维生物,确实没有看见什么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画面。
花鹿的角不轻不重地顶着雪猞猁的胸膛,雪猞猁则泰然自若地用毛茸茸的巨爪将花鹿的身子翻来翻去,好像自得其乐的样子。
何宴越看,脑门儿上的问号就越多。
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重又看向方遒:“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结果……”
就这?!
方遒的十指不自禁蜷缩起来,指甲在掌心印出了几个月牙。
他开口:“嘘。”
由于刚才太过燥热,方遒将外衣的扣子抓烂了几颗,此时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衣领,晶莹的汗珠淌过分明的锁骨,滑向阴影深处。
何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随后就感到身体隐隐有些发烫。
“我有一点……不祥的预感。”
他道。
话音刚落,一只白色的大鸟便凭空出现在了空中,展开双翅俯冲而下。
“海东青?”
方遒看着大白鸟,目光有些微的迟滞。
“我没有要放它出来。”
何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暗示。
难兄会意:“你也开始发作了。”
难弟此时觉得脚有些发软,靠着墙坐下,闭目感受了一会儿,奇怪道:“我这次发作,好像没有上次厉害,更远不及你那程度。
这是为什么?”
闻言,方遒目光转向海东青,此时它收起翅膀,像绅士进入舞会一般,用一种优雅的姿态,徐徐落到了……雪猞猁的背上,然后交错着抬起两只爪子在雪猞猁洁白顺滑的长毛上……踩踩。
方遒:“……”
何宴也看到了这一幕,表情逐渐空白。
“你见多识广,能解释一下现在这么诡异的场面是怎么发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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