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咦?狗大佬居然不再防着她、嫌她多嘴,还主动问她为啥不问了!
她这是终于突破杨无劫的心理防线,获得他的信任了吗?
嗯,算算也差不多了。
不说别的,就她现在这一身伤,也足以成为她忠诚于魔尊的勋章了?
喻辰心里踏实下来,却并不顺着他的话发问,而是狗腿地道:“这不用问,一定是因为斗元宗该死。”
杨无劫看着她沉默一瞬,才嗤笑道:“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他站起身来,一边往偏殿走,一边问,“陈叙鸣这个人,你没听说过吗?”
“好像有些耳熟……”
喻辰跟上去,假装回忆,“啊!
是不是贺兰玉盘的表兄?拜入斗元宗那个。”
“对。
让你那傀儡停下。”
喻辰回头才发现风逐默默跟在后头,不由一笑:“你回后殿等我。”
风逐依言转向后殿,喻辰继续跟上杨无劫说:“我听她吹嘘过这个表兄,说是名门弟子什么的。
这人冒犯过尊主吗?”
“名门弟子……”
杨无劫一字一顿复述完,不屑道,“阴险小人罢了。”
喻辰还是第一次进这偏殿,见殿内没有隔断,中间地上铺了一大片寒山石,石头上面摆了一个造型很奇怪、像长着触手的茶几,除此之外,殿内没有家具,连灯具都没有,显得空旷而昏暗。
杨无劫走到茶几跟前,一指对面,“坐。”
喻辰走过去,见魔尊大人已经舒展长腿、侧对着茶几桌面坐下,后背还舒舒服服倚着,才明白茶几两侧为什么会有多余的环形触手——竟然是用来做靠背的!
不过当时去雪山途中,他在白鲟背上,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么个姿势坐着。
喻辰学不来大佬的坐姿,正对着茶几老实盘腿坐下,一副认真听讲小学生模样:“斗元宗是不是一脉相承的阴险啊?之前害姜乘那个何叙真也是,他不想收姜乘为弟子,直接说就好了,何必把人逼到无法立足?”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斗元宗在心胸狭窄这一样上,是从莫与非一脉相承、传下来的。”
杨无劫不知从哪摸出酒壶,对着壶嘴喝了一口,“何叙真给莫与非做了那么多年大弟子,自然知道这位宗主的脾气,最不喜别人质疑他的决定,哪里敢直言?”
“那怪不得了,贺兰敬昊也是这样,以前他给贺兰玉盘定过一门亲事,贺兰玉盘和她娘都不愿意,但不敢说,就让贺兰玉盘的舅舅想办法把贺兰敬昊看中的人给暗杀了。”
“是吗?我还以为贺兰敬昊想把贺兰玉盘嫁给陈叙鸣。”
“似乎也有过这个打算,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成。”
杨无劫道:“还能为什么,定是陈叙鸣不肯。
此人最是好色,你知道娥陵派吗?”
“听说过,修音律的,好像门中很多美人……啊,他是看中了娥陵派的美人吗?”
武!什么是武?强身健体?保家卫国?战无不胜?还是不断超越极限?...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通天大陆,北疆神洲,三等宗门,流月宗外门长老萧风临的废柴儿子,被同门打断筋骨抹灭丹田海而死,扔入禁岭,得到上古尸祖的一缕残魂,借尸术重获新生成为当世唯一僵尸。...
关于重生偏执战王被疯批女主拿捏了青予亲手结束了自己地狱般的人生,却重生到北安世王朝,与她命运相同的宰相女儿姜青予身上。惨遭父亲折磨,利用,抛弃,父亲陷害母亲!这一生她决心以恶视人,主宰自己的生死,掌控世局,更是掌控了战神恶魔萧言卿!爱恨情仇!交织错乱!究竟什么是爱?她需要的是爱吗?为何成为恶人还是会有泪和痛?她唇角的笑容,冷眼相视,萧言卿,我们已经结束了!他一再被刺痛的心也无法阻挡向她靠近,予儿我爱你!连同你的谎言,我都爱...
预收山海异闻录,柳叶刀与烧仙草戳进专栏可见。文案一每个陆地上的孩子都听过这样一个故事美丽善良的小人鱼为了心爱的王子,被迫和海底邪恶的巫师做交易,最后化为一堆泡沫。对此,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
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我舅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我表兄是封狼居胥的冠军侯,你问我是谁?我是帝后嫡子,当今太子,未来大汉天子刘据啊。我掐指一算好像没当皇帝。我掐指再算多做多错,尸骨全无。不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