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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之前做梦睁眼看到的圆脸老太太,那是小余桑的婆婆(即奶奶),当时在梦里,她就躺在有这样蚊帐的木床上。
怎么现在醒来了,还是在这样的床上?
她记得昨晚她就是在自己家床上睡觉的,怎么醒来就换了一张床?
一个小时后,余桑坐在门槛边思考人生。
她确定,她穿越了。
还是穿越到一个与她同名的小女孩身上。
在小余桑的记忆里,她病几乎要好了,都能自己起来吃饭,不需要家里人专门喂和管了,小余桑并没有因病逝去,然而,她现在穿到了她身上。
那小余桑去了哪里?
难道和她互换了身体?
余桑甩甩头,实在不清楚怎么回事。
只能确定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真的穿越了。
她看着大门外热辣辣的大太阳,以及小余桑家,又或者自家很高的木门槛,听着滋啦滋啦鸣响的蝉声,这应该是夏天,七八月吧。
外面的太阳很大,但坐在屋内,却不太热,余桑抬头看了看屋顶,屋顶很高,斗拱式的房子,梁上挂了一个篮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肚子咕噜噜地响了一声,她其实早就饿了,只是有点不能接受她穿越了这个事实,一直坐在门槛边思考。
余桑看向堂屋右边的木桌,上面搭着一个锅盖,似乎是棕榈叶做的锅盖。
余桑站起来,身体还有点大病初愈的酸痛以及虚弱感,她攀上桌子边的长条木凳,揭开棕榈叶的锅盖,里面正是小余桑的三哥为她舀好的稀饭。
稀饭很清,里面还煮了豇豆,她从小余桑的记忆里知道家里条件不好,平时吃食上也很节俭。
余桑很快解决了这碗稀饭,虽然稀饭不够浓稠,但是豇豆稀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农家自己种植的豇豆和米,又是柴火煮的,味道倒是很清爽。
她之前已经匆匆把家里看了一遍,才坐在门槛边思考穿越这个事情,现在吃饱了,该仔细打算以后人生了。
因为她现代的身体并没有死,不知道还会不会穿回去,或者明天一觉醒来,这里已经是黄粱一梦。
余桑穿着麻布鞋,迈过高高的木门槛,走到门外,再下了自家屋檐下的石板阶梯,顶着大太阳,正视着她穿越来的家。
没有院子和院墙,瓦屋,两扇木门的大门,除了高高的木门槛,外面还有堆了木柴的檐下,屋里的地面是泥地,檐下也如此,泥巴被夯实了,或者走多了踩实了,地面层黑褐色。
大门的堂屋右边还有间屋子,带木窗,此刻支着木棍撑着窗户。
再旁边,应该不是她穿越的家了。
旁边的是草屋,屋顶没有她家高,从小余桑的记忆里,这一家姓刘,老婆死了,只剩一个鳏夫带着一个女儿。
刘家好像有三亩田一亩地,鳏夫人称刘老赖,喜欢赌钱,又喜欢借钱,常常借钱不还。
不过,余桑记忆倒是很深刻,刘老赖的女儿长得很壮实,不是胖那种壮实,就是骨架大,看起来很壮。
再右边连着就是周家、汤家。
周家也是草屋,汤家和她家一样是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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