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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个公道!”
而何冠福却一下子,看到了藏身在前面的一人。
“李木友!
是他!”
但他发现是已经晚了,李木友呼喊着那些考生一道,一下就重开了安抚使的大门。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他们不让我们活,我们便拉他们一同见阎王好了!”
话音落地,何冠福无人脸色瞬间煞白。
“徐大人、谭大人怎么办?!”
京城。
项宜下晌去了趟那位大爷说的玉石铺子,在里面挑件了一阵,还真就看上两件不错的,下意识要自己付钱,但正吉急急忙忙上了钱,眼巴巴地看着她。
“夫人,让小的付吧!”
项宜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那位大爷什么,只能让正吉把玉石的钱付了。
回程路上有些颠簸,项宜一个人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
只是刚闭起眼睛,脑海中便闯入了一阵喧闹声。
她立时醒了过来,向着车窗外看了过去,街道上一切如常,商贩、铺子和官府的巡逻队,没有她方才眼前一晃而过的喧闹混乱之声。
原来只是做了个梦。
可是她再闭起眼睛,不时迷糊了过去,那喧闹的场景竟浮现在了眼前,她竟看到谭家大爷就身在混乱之中,有人从人群里跳出来,拿起火把向他身上扔了过去。
项宜一下醒了个彻底,她愣了一息,马车也恰好到了家门口。
项宜不由便问了一句。
“大爷回来了吗?”
正吉被她问得一愣,“夫人,大爷还没那么快回来。”
项宜这才回了神,心道也是,点了点头没再问,回了房中。
他的书信还放在案上,项宜今日去了趟玉石铺子,将新买的玉石放到了他的信旁边,看了一会,拿出了纸张来,提笔写了回信。
项宜实在不晓得有什么话能细说,努力写了几句也才不到他信长的一般。
她无法,只能嘱咐他当心着凉,早些回家之类,但又莫名想到了他信尾那句,赶在“下月初十”
之前回来的话。
项宜无奈沉默了一阵,自然不会也说这样的话,就做了罢。
她落了自己的款,但想了想,将乔荇叫了过来。
“我的小印呢?”
“夫人说是给小爷和姑娘写家书时,用的小印吗?”
因着前段时间刚见过面,项宜一时没有同弟妹书信往来,小印被乔荇收了起来。
她这么一说,乔荇就问了一句。
“夫人要给小爷和姑娘写家书,不知让奴婢送去何处?”
之前都是送去吉祥印铺的,但京城可没有吉祥印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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