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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充足,窗帘紧闭,灯光暗得刚刚好,屋里的一切都被准备得完美。
任知昭仰躺着,冷汗涔涔,眉头紧锁,手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抠着身下的床单。
“不知道放哪里的话,就抱着我的脖子吧。”
任子铮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
大约半个小时前,他们几乎是从地库一路吻进了电梯,从电梯一路吻至家门口,拉扯着,撕咬着,抵着那门板恨不得就要将对方占为己有。
反而是在身体终于双双摔入床榻后,两个人瞬间似乎都熄了火。
“你确定吗?”
他的喉结滚了一滚。
她点头。
于是,后面的步骤就都像是在走流程了,两个人都不太在状态。
任知昭是不可避免地紧张的,但她感觉任子铮比她还紧张。
他紧张得好明显,戴套的时候,手上慌里慌张地打滑,最后不耐烦地“啧”
一声,与他们第一次时那镇定自若的样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因为好久没做这事儿了,第一根手指进来的时候,任知昭难受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等两根手指都完全没入那生涩的窄穴,她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她越是这样,任子铮就越是紧张,第叁根手指的指腹在穴口来回碾磨,迟迟不入内,焦灼的呼吸撩在她耳畔,叫人无法不在意。
“你那么紧张干嘛?”
她抱住他的脖子,忍不住问道。
“我怕弄疼你。”
他哑声道,同时,那根踌躇不前的手指终于捻进了一点。
“嘶——疼就疼吧…..”
任知昭咬牙,“疼的事多了,这算什么……”
任子铮抬头,眉眼间含着疼惜,刚欲开口,她立刻紧了紧抱着他的双臂,凑上前亲吻他的下巴,低声说:“可以了,你直接进来吧。”
手指那瞻前顾后的插入简直是在给她上刑,与其这样,还不如直奔主题。
这次,她说什么也要奔到主题,她不会再怕了。
想是这么想的,但话一出口,她的肢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完全僵掉了,两条腿抻得板正,让任子铮动弹不了一点。
“好,昭昭,你放松一点。”
他缓缓退出了手指,将指上那些黏液抹回了穴口,暗哑的声音中处处是他掩饰紧张的痕迹。
因为见过了一次她被吓到发抖掉泪的反应,所以他那些沉着都不管用了。
他就是如此害怕叫她受到伤害。
许多混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一根粗热的硬物抵上了穴口。
像是要侵入她体内肆意妄为的异兽。
任知昭也不想的,但是她又无法自控地抖了起来,完全就是生理性的反应。
“你……你能不能……”
她皱着鼻头竭力遏住眼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趁我不注意,偷偷进来,别让我知道……”
任子铮被她那没头没脑的话逗笑了,用鼻尖蹭了蹭她,说:“像你偷偷亲我那次一样吗?”
靠,说啥呢!
怎么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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