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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要隐婚哦。”
“我还没有婚,另外我对穿那种层层叠叠又重得要命的婚纱没有兴趣。”
某天,舒浔在电话里高冷地对表妹胡皎说着,换来对方的一阵啧啧称奇,不过没聊几句就她挂了电话。
舒浔将手机调成静音,按时来参加着学校无聊的表彰会。
大礼堂建得颇有气派,全校重要的会议、晚会都在这里举行。
她到会场坐下后,习惯性地找左擎苍,他还真是大牌,表彰会开始后才姗姗来迟,在留给他的空位上坐下,也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舒浔,目光稍微暖了暖。
表彰会由副校长主持,颁奖完毕,在获奖人员依次下台后,治安学院副院长杨捷作为获奖代表例行讲几句。
只见身着烟灰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的杨捷清清嗓子,开始发言。
台下的大家可能都觉得百无聊赖,有人拿出手机看起了小说,只是这些看小说的人恐怕连一章都没看完,就听见一阵巨响,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而来,震得人大脑一片空白。
混乱中,被一声巨响吓到的舒浔很快镇定下来,惊叫声四起,她寻声望去,只见台上发言的杨捷副院长已然倒在地上。
主席台离台下还有一段距离,前两排获奖人员都还没怎么归位,爆炸没有殃及更多的人,前面坐着的一些教职工看上去没有受多大伤,有的仅仅是被讲台上某些碎片划破了皮肤或者砸到了身体。
看起来比较可怖的是玻璃因为那声巨响都被震破了,玻璃碴砸了一地都是,还有人在奔跑中不小心踩到玻璃片一滑,崴了脚。
她还没站起来,就被人重重一拉,抬头一看,左擎苍已经拨开人群跑到了她前面,用身体挡护着她,以免再有新的意外发生。
左擎苍黑色西服上沾了些灰尘,领带也松了,尽管如此,还是那样从容淡定。
他的左手向后握住了舒浔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就像几年前他牵着她散步时那样,掌心干燥,手指有力,只要他不想放开,就不会被挣开。
他挡在舒浔身前,向礼堂的主席台上眺望,那里除了杨捷外,已经没有别人了,音控室空无一人。
讲台已经被炸碎,话筒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前拍桌椅被冲击波震得七扭八歪,但因为低于主席台,并没有多大损坏的样子。
“我们先出去。”
因为不确定爆炸的原因,左擎苍转身搂住她,一同往出口走。
这次爆炸来得太过突然,大家都十分慌乱,纷纷撤离大礼堂,好在大家毕竟是搞刑侦的教师们,撤离时还算有序,不一会儿,大礼堂的人就都走空了。
左擎苍带着舒浔跑到安全的地方,捏了捏她的肘关节:“受伤没有?”
“没事的。”
舒浔坐的位置比较靠后,除了感觉到一点冲击波外,没有别的不适感,“是爆炸还是起火?我感觉像小型炸弹,好在威力没有那么强,又像燃烧弹,但是那种武器怎么可能出现在学校里?”
她这下子才觉得大事不妙,爆炸之后,大家纷纷撤离,如果凶手就在礼堂里,那么势必跟着人流一起出来,事不关己一样混在大家中间。
“可能是小型炸弹,还有一些助燃剂,我去看看。”
他说罢,转身快步走回礼堂。
“擎苍!”
舒浔拉住他,“你不知道这起爆炸是针对谁,万一没达到目的,还有第二场爆炸怎么办?”
“不会有第二场爆炸。”
左擎苍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一边卷袖子一边说,“如果本着‘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整个礼堂已经横尸遍地了。
显然这是有针对性的,有意制造爆炸的这个人很自信,所以弄了一个威力不是很大、不会伤及无辜的爆炸物。
他很有良知,但我不会因此表扬他。”
舒浔目送他奔着礼堂而去,再看看周围惊魂未定的同事们,忽然觉得这生活跟连续剧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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