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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县令还是迎了出去,去迎接从琼安远道来的劝农官。
这次来的劝农官跟前年来的不是同一个人,换了个年轻许多的,到了县衙门口后那年轻的劝农官没等他们搭,自己就驴车上成堆的木头制品给卸了下来,身上汗涔涔的,笑容爽朗。
“这些东西是?”
县令往上那堆木头上看了一眼。
“我等奉陛下之命推广农具。”
劝农官说着抚『摸』了一下光滑的木头,“这里面有种农具,一种是用于耕种的简便犁具,一种则是用于灌溉的筒车——听说良乡的农田分布在灌溉一事上十分不便?”
“啊,是的。”
县令愣愣说,“良乡水源比农田的势要低,除了本身就有河流湖泊流经的村子,其他农田想要灌溉到田里,挖了渠道之后还要农民自己去水挑上去倒到水渠里。”
那个劝农官听着听着也有些忧虑,不过很快『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不用担心,这个筒车正是可以应对这种情况的!”
县丞也往上那堆木制品上看过去,“这些东西?的能用吗?”
“当然了。”
劝农官说,“不过时间紧急,琼安那边来不及制作更多的筒车和曲辕犁了,我这次出来每一样都只带了一件,还需要良乡这边组织工匠大量制造才能解决良乡的灌溉问题,县令你看……”
被喊道的县令心里微微一慌,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靠不靠谱啊?
还得县衙组织工匠,县衙其实也挺拮据的,一下子组织这么大一批工匠制造玩意儿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了,要是后没用砸里,接下来个月的俸禄都不起了。
县令正想委婉表示先看看效果,话还才刚开了个头,县衙大门口就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晃晃悠悠走进来,人未到声先到,“县令大人!
我们村的田里水要供不上了,您来帮我们看看吧?”
县令被这么一打断,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要说啥,下意识往县衙门口看过去。
塔头村的村长,到了。
这时候周伯康周县丞脑子赚得比县令还要快一点,看到塔头村村长颤颤巍巍走进来,想到前天他一个文职也要不得不扛着锄头帮忙挖渠道的辛苦日子,又看看明显对突然到来的塔头村村长的话有点感兴趣的劝农官,就说,“既然这样,农官大人不如与我们一起往塔头村走一趟,也正可以试试这种农具,你意下如何?”
“啊?我没问题。”
劝农官想了想,礼貌问过县令,“王县令,我可以一同前去吗?”
“当然,当然!”
得到回答的年轻劝农官又已经搬下来的筒车和曲辕犁零件搬回到驴车上,和县令县丞一起前往塔头村。
等到了塔头村之后,王县令才现塔头村农田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更严重一点。
比起前面天找县衙帮忙挖渠道的村子,塔头村不同的是他们早先就已经挖了渠道,但是塔头村距离水源实在是太远了点,就算挖了水渠也只是让土壤微微湿润,水田里的水都是靠人力一桶一桶抬上来的,基本上农人的一天也就能人力浇灌亩不到的农田,如果里人口劳动力多一点,才有可能多照顾到亩。
“今年的水低了不少啊。”
县令观察完之后叹了口。
“是啊。”
塔头村村长忧虑说,“这天要是再热点,打水的速度都要赶不上水没的速度了,我们也试过蓄雨水,但是用不了太久。”
“这里的坡太斜了,雨水要是充足不显,但是一旦水低了就容易断流啊。”
劝农官顺着农田走出了亩,看完情况后问,“有试过从边上矮点的农田那边挖渠引水吗?”
县令不禁侧目了一下。
看来这次来的这个劝农官,倒是跟上一个不一样,是个懂种田的?
“那边的土不行啊,水更上不来。”
塔头村村长摇摇头。
“这样吧,老村长,你找个青壮力过来帮我个忙。”
劝农官想了想,胸有成竹说,“我带来的这个筒车安在坡下那段位置,一端靠近上方挖的渠道,这样有高低落差也能水引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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