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绿为难地说:“没有多一床了。”
解彼安道:“算了,他爹留下的柴不多,要省着用,其实也不是很冷。”
说不是很冷的解彼安,扭头就把身为师兄的尊严抛诸脑后,上了炕便往范无慑怀里钻,用被子把俩人裹得紧紧的。
“不是不冷吗。”
范无慑浅笑,手顺着解彼安微凸的脊柱往下,一遍又一遍的轻抚。
“怕你冷。”
解彼安与范无慑脸贴着脸,舒服地眯着眼睛,他在被子里摸索到范无慑的另外一只手,双手抱着放在胸前,像是要将它焐热,又像是希望它把自己的心焐热。
“嗯,师兄真好。”
范无慑叼住解彼安的下唇,又吮又咬,最后唇瓣整个贴上去,密密实实地亲吻,又坏笑着说,“我还有个地方很冷,想进到师兄身体里面暖和一下。”
解彼安踹了他一脚,笑骂道:“老实点。”
“那师兄给我用手焐一下也行。”
范无慑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解彼安两手拍上范无慑的脸,用力揉他的面颊,揉到变形。
然后俩人同时失笑,闷在被窝里乐成一团,不时亲
亲摸摸抱抱,聊几句赤帝城的形势,又说几句肉麻的情话,谁都没有要合眼的意思。
俩人在一起,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仅仅是在一起本身,就足够从内心深处生出驱寒的力量。
“你跟兰大哥说好是丑时吗?那他应该快到了吧。”
“嗯,你是不是困了?”
范无慑用拇指的指腹抚过解彼安薄薄的眼皮,“困了就睡一会儿。”
“还睡什么,该起来了,要是被他看到这样成何体统。”
范无慑手脚并用地压着他不让他动:“你管他的。”
“别闹了。”
“外面冷,你先别起来。”
正说着,屋内传来一丝细微的响动,那声音足够轻,却又很刻意,分明是兰吹寒的信号。
俩人同时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解彼安翻身下床,穿戴齐整后,推开门出去了。
桌上一点烛灯刚刚亮起,一身蓝衣、潇洒不羁的天下第一公子就站在桌前,他的出现给予这个简陋质朴的民房的冲击,正应了一句“蓬荜生辉”
。
“兰大哥。”
解彼安面带喜色。
上次分别时,刚从冰棺里被解救出来的兰吹寒还虚弱不已,如今见他已经恢复如初,自然为他高兴。
“彼安,你们……”
兰吹寒的目光落到解彼安身后,范无慑正从屋内出来,那屋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全,床上只有一床被子,皱巴巴地堆在一起,分明刚被使用过。
解彼安回头看了一眼,许是心虚,快速解释道:“这家人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解释完了他又懊悔,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师兄弟盖一床被子有什么大不了,他多余这一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兰吹寒“哦”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