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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怔愣片刻。
“如此看来,这花环竟有这般美妙的寓意。”
柳含章将花环轻轻地戴在她头上,笑意温和,“愿女神赐福予你。”
他刚刚看见别人也是这般将花环赠与自己身边姑娘的,想来不会触犯什么禁忌。
“谢……谢谢。”
这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花环,还是这样动作轻柔地给她戴上。
江蓠有些窘迫,她能看到柳含章眸子里的深情,但她却无法以同样的感情回应,只能极其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哦对,女神娘娘俗姓孟,传闻这就是泽孟名字的由来。”
“花车每年祈神节酉时准时从娘娘庙中出发,沿街绕城一圈后再回到娘娘庙。
旁边车他们在架子上舞的叫攀灯戏,架子上挂的七角灯是祈福灯,传说是当年女神娘娘教授百姓用于驱邪避瘟然后一直传承至今的。”
女神像两边的小车上各有一个木架,高约五六尺,上有三道指向方位不同的横杆,每一根横杆的两端都挂着先前柳含章在各家各店门前见过的那种七角灯。
木架上各有一个舞者,灵活游走于三根横杆之上,身姿矫健,步态轻盈,动作英武收放有度,颇具一定观赏性。
他点点头:“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江蓠介绍完,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柳含章也没有刻意找话。
两人一路随人群走着,只偶尔聊上一两句,大部分的时间都相顾无言。
但江蓠突然莫名觉得,柳含章和她之间,似乎有一种奇异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和默契。
他们不远处,是解无咎派来跟踪江蓠的下属,两人扮作寻常百姓模样潜行于人群之中。
跟了许久,其中一人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主子说是派我们来跟着看这医女有什么异常,可咱们这跟了半天,也只见着他俩这你侬我侬。
难不成跟主子禀报他们两个是怎么眉来眼去吗?”
“少说话多做事。”
另一个说,“我听李大人说主子近日情绪挺奇怪的,再说,这种儿女情长的事他向来厌烦,咱们还是少说两句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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