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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大人,您瞧…今日不巧了,要不您有什么事回去递了折子来?”
宋诚心领神会,急忙拦住隋节,安抚道。
“走吧隋兄!”
左相见此,只当沈明娇是怕隋节在皇上面前给她上眼药。
心想正好遂了他的意,堵住隋节的嘴,让秋闱之事就此揭过。
皇上今日在朝上的态度,明显是顾及着太皇太后的面子,不愿深究。
而袁温孤为人最是滑溜,纵到了江南也不过走个过场。
“还要装?”
尉迟暄将人抱进御书房,见外面隋节和左相离开,捏了捏怀中美人柔滑的脸蛋儿。
“臣妾头疼。”
沈明娇手臂仍是环在尉迟暄的肩上,美眸带着狡黠的笑意。
“娇娇装病倒是手到擒来。”
尉迟暄想起前日她也是用这手躲过了萧承徽抢人。
“臣妾看见隋大人便觉脑仁疼,他像极了过去在侯府里教书的先生。”
沈明娇抱怨着,顺带解释了方才为何替他解围。
“臣妾若再不装晕,隋大人揪着臣妾与皇上共乘一辇不放,明日再扣一顶不修内德的帽子下来,臣妾可担不起。”
尉迟暄沉心打量着她,方才那一晕实在是恰到好处,就是不知…到底真如她所说是怕隋卿,还是…他身边有永靖侯府的人走漏了消息。
他如今正用沈家不假,可绝不容许养虎为患。
“娇娇可知,永靖侯告病多日?”
“嗯?”
父亲病了?”
沈明娇闻言愣了片刻,面上的笑意还未消。
反应了片刻,扭头眼泪便落了下来。
“皇上遣太医去瞧过了?可严重?父亲素来康健的,怎会告病多日呢?”
尉迟暄看着她一句接着一句,当真情急的样子,心里安定。
“娇娇还未回答朕此前的问题。”
尉迟暄抬手抹下了她面上的泪痕,问道。
“什么?”
沈明娇似乎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父亲告病这桩事上,懵然问道。
“朕问娇娇,可知为何要破格晋封萧承徽?”
“皇后娘娘不是说了么,萧中正在南边将科举的乱子处理得妥帖。”
沈明娇漫不经心回应着,又迟疑着看向他,试探道:“皇上昨夜才与臣妾说,萧中正与左相徇私受贿…”
见尉迟暄好整以暇等着她的回答,沈明娇任命地瘪了瘪嘴,轻叹一声道:“皇上成日里这般考问臣妾,可是想让臣妾考个状元?”
“朕派了袁大人和永靖侯,一明一暗,下江南彻查学子罢考之事。”
尉迟暄收敛了玩闹的神色,郑重其事与她道。
“臣妾父亲…不是告病了么?”
沈明娇喃喃自语,随即恍然道:“皇上是故意这样,掩人耳目的!”
“还不算太笨。”
尉迟暄轻轻点了点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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