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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震惊不已:“燕窝虫草……给我?不不,姑娘,别给我弄那些,白糟蹋了!”
小甘笑道:“是永安侯交代的,我只是遵命行事,你吃了,能快些好,就不辜负她了,哪里就白糟蹋了呢。”
慧娘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不是……姑娘,我、我这身子……我福薄,受不起那些好东西,你留着给永安侯吧。”
小甘才要安抚她,忽然吸吸鼻子:“什么味儿?”
她有了身孕后,对气味格外敏感,闻着倒像是药气,但又有点怪。
慧娘勉强一笑道:“这屋里气味腌臜,姑娘还是别在这里了。”
小甘确实有点受不住,她的体质好,虽然有孕,但极少犯恶做吐之类,此刻突如其来地有点难受,便起身道:“你先歇着,我回头再来。”
慧娘道:“姑娘,好姑娘,不用在我身上用心,不值得……”
小甘只当她是客套话,摆摆手,先出去了。
那伺候慧娘的丫鬟跟着出外,问道:“姑娘你还好么?”
小甘迎着风,深深呼吸,总算舒坦了些,她定了定神道:“慧娘子按时吃药、吃饭么?”
丫鬟道:“是呢。
都是按时用的。”
小甘道:“吃的多少?偏好什么胃口?”
丫鬟想了想:“她并不挑拣,也不见她偏爱吃什么,吃的倒不算很多。”
“药……”
小甘顿了顿:“药……喝的如何?”
她本来是想问慧娘子喝了药后有没有反应之类。
丫鬟道:“慧娘子喝药也痛快,每次给了她药,虽起初嫌热,但一会儿看的时候,已经喝光了。
我还诧异呢,她喝的好快。”
小甘听了这句,心头咯噔了声。
转头望着丫鬟:“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亲眼看见她喝药?”
丫鬟微怔,继而惶恐:“我、我确实没有在跟前,因为每次慧娘子都说要凉一凉,我自然不能紧盯着,就去做别的了。
姑娘,下次我盯着就是了。”
小甘眉头深锁,想了想,摇头道:“不,你不用盯着。”
眼见到了中午,丫鬟又捧了药来给慧娘喝,慧娘依旧说是热,叫丫鬟自去先忙,喝完了叫她。
丫头答应着出了门,慧娘子见她走了,便端了药,看了会儿,便走到那靠墙边儿的大花瓶边,将药汁倒了进去。
她看着空了药碗,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要把碗放回桌上,谁知却见小甘跟那丫鬟站在门口上,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慧娘大惊,手一抖,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丫鬟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将碗收拾了去。
慧娘面如土色,不敢抬头。
小甘也不问,只等丫鬟弄完了,她才道:“难道,娘子是觉着,永安侯开的药有毒,是要害你吗?”
“不不!”
慧娘赶紧否认:“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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